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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呢?她一尸兩命,你就不心疼?!”
太子眼神漠然，嘆了口氣：
“母后您想過沒有,柳氏跟了兒臣十年,這十年她受了多少委屈?”
“朝臣天天在您面前說太子妃不能生,說要給兒臣納妾,柳氏聽了多難受?!”
柳氏哭得更厲害了,整個人都靠在太子懷里。
“殿下。”
“別哭了,都是我不好。”
太子輕拍她的背,然后抬頭看我：
“母后,您這樣冷血無情,眼中只有權勢的人,是不懂愛情的!”
我腦子一片空白，看著眼前這個兒子。
他三歲時先帝駕崩,我一個人把他養大。
他體弱多病,我冬天跪雪地三天求名醫。
他中毒，我親口試藥，差點死了。
他十八歲成親那天,跪在我面前說:
“母后,兒臣這條命是您給的,此生唯您之命是從。”
現在他說我冷血無情，不懂愛情。
我聲音都啞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兒臣很清楚。”太子眼神堅定。
“您為兒臣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兒臣坐穩儲君之位!”
“母后,您捫心自問,您愛的是兒臣這個人,還是兒臣這個太子?”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柳氏這時候抬起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母后,臣妾知道您想要皇孫,可您為什么不能體諒一下臣妾的心情呢?”
我死死盯著她：
“你讓太子殺了他的孩子,你還要我體諒你?!”
“母后!”太子怒了,“柳氏她是兒臣的妻子!兒臣不能讓她傷心!”
“那孩子不該來。”
我渾身的血都涼了。
不該來?
那是他的骨肉啊!
我看著柳氏。
她低著頭,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那副可憐模樣,看著就讓人心軟。
可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女人,有問題。
太子十年無子,太醫說太子身體沒毛病。
那問題出在哪?
我想開口,可看著太子那張臉,突然說不出話了。
他眼里全是柳氏。
他根本聽不進去。
“母后,”太子深吸一口氣,“兒臣知道您失望了。**臣也有自己的難處。這件事就這樣吧,您別再追究了。”
我推開她們，死死盯著太子，忽然笑了。
十年了，自從柳氏出現在他身邊，他就處處做讓我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