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沉默了一瞬，然后鄭重地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頭。
“兒臣謹記父皇教誨。”
朕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樣子，忽然覺得——
這個女兒，好像確實比那三個廢物強。
六、遺詔
第二天，朕把朝中重臣全部召到了龍榻前。
當朕說出“傳位給安平公主趙昭寧”的時候，整個大殿炸了鍋。
****翰第一個跳出來：“陛下！萬萬不可！自古以來——”
“自古以什么來？”朕瞪了他一眼，“朕問你，太子能不能當皇帝？”
**翰猶豫了一下：“太子殿下仁厚——”
“他仁厚？他仁厚到連一個貴妃的話都分不**假！朕還沒死呢他就已經開始犯糊涂了！這種腦子你讓他當皇帝？”
**翰噎住了。
“晉王呢？”朕又問，“你覺得晉王怎么樣？”
兵部尚書周挺站了出來：“陛下，晉王殿下戰功赫赫，治軍嚴明，乃是——”
“他是治軍嚴明，但他**成性！他要是當了皇帝，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周挺的臉刷地白了。
“蜀王呢？”朕掃了一眼眾人，“你們誰支持蜀王？”
大殿里安靜了一瞬。
然后禮部侍郎小聲說了一句：“蜀王殿下……確實仁孝……”
“他仁孝？他為了陪老婆吃安胎藥把自己吃死了！你們讓這種人當皇帝？啊？”
眾人面面相覷。
朕喘了口氣，指著昭寧。
“她！安平公主！朕的女兒！她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聰明！她用了……咳咳……她用了很長時間來研究怎么治理這個**，她的計劃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想得周全！”
昭寧站在朕身邊，面無表情，但朕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朕意已決，”朕說，“遺詔已經寫好了。誰有異議，現在就說。”
大殿里安靜了很久。
沒有人說話。
不是因為他們同意了，而是因為朕的眼神告訴他們——
誰敢反對，朕現在就讓他陪朕一起走。
“好。”朕點了點頭，“既然沒人反對，那就這樣定了。”
朕躺回枕頭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昭寧湊過來，低聲說：“父皇，您還好嗎？”
“好什么好，”朕有氣無力地說，“朕被你折騰得只剩半條命了。”
“對不起。”
“別道歉，道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