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死人了。
5.
“等……等等！”
沈知明終于反應過來，一個箭步沖上來，攔在我們面前。
他臉色煞白，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憤怒和屈辱。
他死死地盯著顧衍城拉著我的那只手，像是要噴出火來。
“顧團長！這是怎么回事？！”
他質問道，聲音都在發抖，“林晚是我的未婚妻！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您……您這是什么意思？”
未婚妻？
我差點笑出聲。
顧衍城終于舍得把目光分給沈知明一絲。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你的未婚妻？”
他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像千鈞重錘，砸在沈知明心上，“沈知明同志，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據我所知，林晚同志，現在是單身。”
沈知明急了：“怎么可能！我們是家里訂的娃娃親！我們有婚約的！林晚，你快跟顧團長解釋啊！”
他轉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祈求和威脅。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沈知明，七年前，你為了和白雪‘避嫌’，把我一個人送到北大荒的時候，我們的婚約，就已經作廢了。”
“什……什么？”
沈知明如遭雷擊，踉蹌著后退了一步，“你……你胡說什么！我那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我們的未來？”
我冷笑，“你的未來，是踩著我的七年青春，和白雪同志雙宿**，功成名就。我的未來，是在零下四十度的冬天，差點凍死在農場！你現在跟我談未來？”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七年的冰霜和血淚。
沈知明被我堵得啞口無言，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紅。
他大概從沒想過，那個曾經對他百依百順、唯唯諾諾的林晚，會變得如此伶牙俐齒，如此……咄咄逼人。
“你……你變了！”
他指著我，手指顫抖，“林晚，你在農場都學了些什么！變得這么尖酸刻薄，不可理喻！”
“是啊，我變了。”
我坦然承認，“是你教會我的。是你教會我，男人的承諾，一文不值。是你教會我，與其相信虛無縹緲的未來，不如握住實實在在的現在。”
顧衍城一直安靜地站在我身邊，沒有插話。
但此刻，他卻上前一步，將我輕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