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賣尊嚴的，一種是用錢砸人的。
結婚后你連我涂個口紅都要念叨"不必取悅他人"。我穿條短裙上班你能冷著臉一整天。
結果呢？
你給李蘊寧穿女仆裝。你讓她踩你的手。你從嘔吐物里叼她的卡。
趙衍舟，你惡不惡心？
手機震個不停。全是趙衍舟打來的。我一個沒接。
趙衍舟：蘇念，我能解釋。
趙衍舟：你別沖動，那個同意書沒有法律效力的。
趙衍舟：念念，求你接電話。
念念。
他居然還叫我念念。
我把手機關了。
天亮的時候，科室主任找我談話。關上門，主任的臉色很難看。
"蘇念，**那邊又加碼了。"
"加到多少？"
"五百二十萬。說你昨晚在急診室當眾侮辱他們家小姐的客人，造成了精神損害。他們要追加訴訟。"
我愣了兩秒。
好一個李蘊寧。
原來昨晚那出戲，不是巧合，是專門演給我看的。
她知道趙衍舟是我老公。她故意帶他來我值班的急診室。
主任嘆了口氣："院里的意思是，讓你先停職配合調查。你那晚值班的用藥記錄還在審，這個節骨眼上別再出岔子了。"
"主任，那瓶藥不是我開的。"
"我知道。但簽字的流程走的是你的工號。上面要查，我也攔不住。"
我攥緊了拳頭。
從主任辦公室出來，走廊盡頭站著一個人。
趙衍舟。
他換了身正常的衣服。深藍色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除了右手腕上纏著的繃帶，看起來跟平時沒什么兩樣。
"蘇念。"
我從他身邊走過去。沒停。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聽我說。"
"松手。"
"昨晚的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我甩開他的手。
"趙教授，那是哪樣？你穿女仆裝是cos學術交流？她踩你的手是幫你做康復訓練？你叼黑卡是在練口腔肌肉？"
趙衍舟的臉色很白。
"我有苦衷。"
"你的苦衷跟我沒關系了。離婚協議我晚上發你郵箱。"
說完我就走了。這次他沒攔。
我不知道他站在走廊里站了多久。
回到家。推開門，滿屋子都是趙衍舟的痕跡。書架上整整齊齊的醫學期刊，茶幾上沒喝完的半杯涼白開。他從不喝別的，說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