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傲慢瞬間凝固。
柳鶯鶯臉上的得意也僵住了。
她們顯然沒料到，一向溫順隱忍的我，會問出如此犀利的問題。
周氏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厲聲呵斥道。
“放肆！”
“承安何時寵幸的她，難道還要一一向你報備不成！”
“你善妒無所出，如今還想污蔑承安唯一的血脈嗎！”
02
周氏的聲音尖銳而色厲內荏。
她越是憤怒，就越證明我問到了點子上。
柳鶯鶯也立刻反應過來，捂著臉嚶嚶哭泣。
“夫人明鑒，我……我與將軍是一時情動，日子記錯了也是有的。”
“可我肚里的，千真萬確是將軍的骨肉啊！”
戲精！月份對不上，就開始胡攪蠻纏了！
青禾，別跟她辯論日子，那是她們的圈套！直接攻擊她的身份！
問周氏，這女人來路不明，身契何在？憑什么她說自己是外室就是外室？將軍府的門是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嗎？
金色的彈幕再次出現，為我指明了方向。
我心中一片清明。
沒錯，糾結于月份，她們只會用“記錯了”來搪塞，最后還會倒打一耙，說我善妒。
但身份，是她們無法回避的硬傷。
我沒有理會哭哭啼啼的柳鶯鶯，目光再次直視周氏。
“婆母，我并非善妒。”
“我只是在維護將軍府的聲譽，維護夫君的清名。”
“夫君****，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就自稱懷了他的骨血，我們若是輕易認下，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我顧家門楣不嚴，讓外人隨意攀附？”
“敢問婆母，這位姑**身契可曾查驗？她的家世**可曾調查清楚？”
“若她是良家女子，為何會甘做外室，壞我夫君名節？”
“若她來路不正，那她腹中之子，又怎能輕易確認為我顧家血脈？”
我一字一句，說得清晰而冷靜。
周氏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臉色由青轉白。
她本以為能輕易拿捏我，卻沒想到被我反將一軍。
柳鶯鶯的哭聲也停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或許在她們眼中，此刻的我，與平日里那個溫順恭謙的沈青禾判若兩人。
“你……”周氏指著我，氣得嘴唇都在發抖。
“你這是要審問我嗎？我做事，還要你來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