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白灰，只有陽臺種滿了白玫瑰，客廳的鋼琴上擺著一個上了鎖的木盒子，除此之外，幾乎沒什么多余的裝飾。空氣里飄著淡淡的白茶香，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她給陳默倒了杯熱牛奶，放在茶幾上，沒問他發生了什么，也沒說半句安慰的話。
“保姆間空著，帶獨立衛生間，月租一千。” 她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指尖輕輕摩挲著玻璃杯壁，“水電網全免，什么時候找到房子，什么時候搬走。”
陳默攥著溫熱的杯子，指尖微微發顫。他知道，她這是在幫他，卻又給足了他尊嚴。不是免費收留，是租房，一千塊的月租，在錢江新城，連個隔斷間都租不到。
“蘇姐，謝謝你。” 他低著頭，“但是我不能白占你便宜，房租我還是按市場價給你。”
蘇曼抬眼看他，嘴角勾了一下，很淺。“市場價的話，你現在付得起？”
陳默啞口無言。他所有的積蓄都花在了林婉身上，***里只剩不到兩千塊，連下個月的房租都湊不出來。
“就按我說的來。” 她站起身，往書房走，“鑰匙在門口的掛鉤上，想住多久住多久。只有一條規矩，晚上十一點之后，不要吵到我。”
她的分寸感，像春日里的風，暖，卻不灼人。
陳默在保姆間住了下來。房間不大，但是很干凈，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衣柜里甚至還備了幾套全新的男士家居服。他把自己僅有的幾件行李放好，第一件事，就是把林婉所有的東西，連同那只沒送出去的玉鐲，一起打包，叫了個同城快遞，寄到了趙凱的公司。
他沒刪林婉的微信，也沒拉黑，只是把她的對話框，折疊到了最底部。
日子一下子空了下來。之前他的生活，全是圍著林婉轉，早上六點起來給她做早餐，晚上等她回家給她煮醒酒湯，工作上的事全敷衍了事，為了陪她逛街，推掉了無數次晉升機會。現在閑下來，他才發現，自己除了給林婉當保姆，還有一身電商運營的本事。
他之前在**一家頭部電商公司做運營，三年時間，從助理做到類目主管，手里做爆過十幾個品，最高的一次，把一個新店三個月做到了類目 TOP3。要不是為了林婉，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