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走了最后四十萬，簽了確認書。
三次提款，總計八十七萬，每一筆都有記錄。
這些錢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直到上個月，**確診肺癌晚期。
02
方志國沖進辦公室那天，我正在做季度復(fù)盤。
他像個瘋了一樣，揪住我的衣領(lǐng)把我從椅子上拽起來。
"五十萬！現(xiàn)在就轉(zhuǎn)！我媽要做化療！"
我被他勒得喘不上氣，掰開他的手。
"方志國，你去年十月就把錢全提走了。賬戶里就剩你最后一筆本金六萬塊的尾巴，加上這幾個月的收益，攏共不到八萬。"
他臉漲得通紅。
"放屁！這些年工資都給你炒股了！就算虧了也不止剩這點！別想吞我的錢！"
"你自己簽的確認書，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什么確認書？我不記得！"
他一腳踹翻我的椅子，指著我的鼻子。
"蘇瑤，你要是不把錢吐出來，我讓你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當時我以為他只是說氣話，沒跟他計較。
第二天一早，我爸打來電話，聲音在抖。
"瑤瑤，有人在咱家門口拉了條**，上面寫著你侵吞別人六十萬。好多人在拍照，**都不敢出門了。"
我從床上彈起來，打車到了家門口。
八個人，男女老少，圍在單元樓大門前。
陳美珍站在最中間，舉著個大喇叭。
"大家來看看啊！就是這棟樓，三單元601，蘇瑤！吞了我老公六十萬血汗錢！我們上有老人要做化療，下有孩子要上學(xué)，她一分錢不給！"
她身邊一個胖女人，應(yīng)該是她什么親戚，舉著手機對準我家的窗戶在直播。
"各位家人們，這就是那個黑心女同事的家！她把人家的錢全貪了！"
彈幕瘋了一樣往上飄。
我媽躲在屋里不敢出來。我爸站在陽臺上，臉色鐵青，攥著手機不知道該打給誰。
我走上去。
陳美珍看到我，聲音立刻拔高了八度。
"蘇瑤！你來得正好！你把我老公的錢還來！六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我盯著那條**——"女同事侵吞我丈夫六十萬血汗錢"。
紅底白字，刺得眼疼。
"陳美珍，你老公總共給我轉(zhuǎn)了多少錢，提走了多少錢，你心里真的沒數(shù)？"
"少扯那些有的沒的！你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