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來！”
幾個粗壯的婆子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大腿上的傷口因為拉扯再次撕裂，鮮血順著褲腿滴落在地上。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我用力甩開她們的手，挺直了脊背，一步步朝外走去。
經過楚燁身邊時，他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沈長歌，本王最喜歡看你們這些自命清高的女人，最后跪在本王腳下搖尾乞憐的樣子。”
“你那張破嘴，本王遲早要把它縫上。”
我頓住腳步，轉頭看著他那張不可一世的臉。
“楚燁，你最好祈禱你的歪門邪道永遠不會失靈。”
“否則，我會親手扒下你這層虛偽的皮！”
楚燁的瞳孔猛地一縮，眼底殺機畢露。
“帶下去！把她的嘴給我堵上！”
我被關進了陰冷潮濕的沈家祠堂。
沒有藥，沒有水，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刺骨的寒冷。
我撕下里衣，簡單包扎了一下腿上的傷口。
劇痛讓我無法入睡，我索性在地上畫起了沙盤。
長蛇陣轉鋒矢陣，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手段，他絕對不可能提前一步轉變出這個克制我的陣型。
他的破綻在于，他根本不懂陣法變化的核心，就好像有人告訴他接下來該變成什么陣型了。
......
不知過了多久，祠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刺眼的陽光照進來，晃得我睜不開眼。
楚燁穿著一身常服，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手里拿著一本泛黃的兵書，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破陣子》。
“還給我！”
我猛地撲過去，卻被他一腳踹在心窩上。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咳出一口鮮血。
“沈長歌，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楚燁蹲下身，用那本兵書拍了拍我的臉。
“這破書寫得什么**不通的東西，也值得你當成寶貝？”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你沒資格碰它！”
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他死死踩住手背。
“本王現在是你未來的主子，你的東西就是本王的東西。”
他說著，當著我的面，竟將那本《破陣子》一頁一頁地撕碎。
我瞬間雙目赤紅，用力***身子想要撲過去。
“楚燁！我殺了你！”
“殺我？就憑你？”
楚燁冷笑一聲，將撕碎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