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開始打掃衛生。
把地板拖得一塵不染。
把窗戶擦得能照出人影。
把所有積攢的壞情緒，都隨著灰塵一起掃地出門。
中午十二點。
門鈴響了。
我有些意外。
打開門。
門口站著一個氣喘吁吁的年輕人。
是公司技術部的小趙。
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溫姐！”
“你終于開門了！”
他的額頭上全是汗，眼圈發黑，一看就是一夜沒睡。
“有事？”我淡淡地問。
“公司出大事了！”
“昨天你走之后，服務器就開始出現間歇性卡頓。”
“到了半夜十二點，整個系統，全線癱瘓了！”
“所有數據都鎖死了，**根本進不去！”
“周總快瘋了！”
我點點頭。
“哦。”
“所以呢？”
小趙愣住了。
他可能沒想過我會是這個反應。
“溫姐，現在只有你能解決了！”
“那個根密鑰，我們試了一整夜，所有組合都試過了，根本不行！”
“那不是組合。”我說。
“那是一**態算法，每小時都在變。”
“算法規則，只在我腦子里。”
小趙的臉，徹底白了。
“溫姐，你快跟我回去吧！”
“再這樣下去，公司就完了！”
“客戶的數據都在里面，拿不出來，違約金就是天價！”
我靠在門框上。
“小趙。”
“我已經不是寰宇科技的員工了。”
“公司完不完，跟我有什么關系？”
“可是……”
“周總說了，只要你肯回去，什么條件都可以談！”
“薪資翻倍！不，翻三倍！”
“還給你期權！”
我笑了。
“你覺得，我缺錢嗎？”
我在寰宇七年。
周衍在錢上，從沒虧待過我。
我這些年的薪水、獎金、分紅。
足夠我舒舒服服地過完下半輩子。
我想要的，從來不是錢。
小趙急得快哭了。
“溫姐，我知道你委屈。”
“可是公司里還有我們這幫兄弟啊！”
“系統崩了，項目停了，我們這個月工資都可能發不出來！”
“大家都要養家糊口的！”
我看著他。
“這是你們該跟周總說的話，不是跟我。”
“是他親手把我開除的。”
“也是他，寧愿相信一個新來的助理，也不愿意問我一句。”
“把我推開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