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喻的麻煩。
皇帝蕭衍撫掌大笑起來。
“有意思，有意思！”
“首輔的女兒，果然不同凡響。”
他顯然是覺得這場家庭***戲，比歌舞助興有趣多了。
“既然如此，這撫養權之事，總得有個章程。”
皇帝金口一開，這事就從家事，上升到了國事。
至少，是皇家認證的頭等大事。
“蕭愛卿，沈女俠，還有……”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頓了頓。
“小娃娃，你們三個，隨朕來御書房。”
宴會的氣氛再次熱烈起來。
賓客們交頭接耳，顯然在討論我剛才那驚世駭俗的一腳。
我跟在他們身后，懷里的棗泥酥已經有點涼了。
御書房里，檀香裊裊。
皇帝坐在書案后，笑吟吟地看著我們一家三口。
不像君王，倒像是個熱心的鄰家大叔，在調解鄰里**。
“好了，沒有外人，說說吧。”
“這個賭約，你們打算怎么個比法？”
我爹率先開口，他顯然早有準備。
“陛下，臣以為，單純的打斗，有傷和氣，也顯得粗鄙。”
他看了一眼我娘，我娘冷哼一聲。
“對付你，確實不需要刀。”
我爹沒理她，繼續說道。
“我與內人……咳，與沈女俠，各設一關。”
“若瑤兒能在一個月內，連過兩關，便算她贏。”
瑤兒，我的名字，蕭瑤。
我爹這還是第一次這么叫我，聽著格外生分。
皇帝來了興致。
“哦？首輔請講。”
“臣的第一關，很簡單。”
我爹看著我，眼神像在看一件待估價的古玩。
“一個月內，潛入首輔府的‘天樞閣’，從中取走那枚****御賜的‘鎮紙白玉’。”
“條件是，不能傷人，不能被任何人發現，事后亦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天樞閣，我爹的書房密室。
里面存放的都是最重要的****和珍寶。
守衛森嚴，機關重重。
比皇宮的大內金庫還要難進。
這哪里是考驗，分明是刁難。
皇帝點點頭，看向我娘。
“沈女俠呢？”
我娘沈飛鴻抱起長刀，聲音依舊冰冷。
“我的更簡單。”
“同樣是一個月內，任何時間，任何地點。”
“她能從我身上，取走這柄‘驚鴻’短刀的刀穗。”
她拍了拍腰間一柄三寸短刀。
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