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東西，從側門離開吧，也算給您留幾分體面。”
前王妃。
他叫得可真順口。
李嬤嬤氣得渾身發抖。
“王管家！王妃還未離開王府，你怎敢如此無禮！”
王成皮笑肉不笑。
“李嬤嬤，您可看清楚了，這****寫著呢。”
“從今往后，這王府的女主人，是柳姑娘，不是她了。”
我抬起手，示意李嬤嬤不必再說。
我拿起那封休書，逐字逐句地看。
寫得倒是情真意切。
說我二人性格不合，情分已盡，從此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呵，各生歡喜。
他抱著新人笑，讓我去哪里歡喜？
我的目光，落在最后。
“王妃沈氏，性情溫婉，持家有方，然與本王緣分淺薄。今和離，嫁妝歸其所有，另贈良田百畝，黃金千兩，以作補償。”
補償？
我笑了。
我沈云舒的十八年，就值這區區百畝良田，千兩黃金？
“王管家。”我淡淡開口。
王成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前王妃有何吩咐？”
“休書，我可以收下。”
“但上面的條款，要改一改。”
王成像是聽到了什么*****。
“前王妃，您莫不是還沒睡醒？”
“王爺愿意給您補償，已是天大的恩賜，您還想討價還價？”
我沒理他，徑直看向休書。
“第一，‘嫁妝歸其所有’，這一條寫得不清楚。”
“我當年的嫁妝單子，王府里應有存檔。”
“上面的一針一線，一草一木，都必須清點清楚，悉數歸還。”
“少一樣，都不行。”
王成的臉色變了變。
誰都知道，靖王妃當年的十里紅妝，幾乎是半個沈家的家底。
這些年，王府的開銷，蕭玄的打點，哪一樣沒動用我的嫁妝？
真要清算，怕是要把王府搬空一半。
“第二。”我繼續說。
“這良田百畝，黃金千兩，我不要。”
王成一愣。
我看著他，一字一頓。
“我要王爺親筆寫下欠條。”
“寫明這十八年來，我沈家為他靖王府上下打點、填補軍需、鋪路搭橋所用的一切銀兩。”
“連本帶利，一分不少，都要還給我。”
王成徹底傻眼了。
他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瘋了！”
他終于擠出幾個字。
“王爺乃是當朝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