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聲在寂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張翠蘭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你笑什么？我說的不對嗎？一個不下蛋的母雞，還賴著我們家不走，你還要不要臉！”
“說完了嗎？”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卻冷得像冰。
“你……”
張翠... ...蘭大概是沒見過我這副樣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手都在哆嗦。
“說完了，就該我了?！?br>我慢條斯理地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陳浩的貪婪，李靜的幸災樂禍，陳宇的懦弱，張翠蘭的惡毒。
真是一出好戲。
“第一，這套房子，是婚后財產，有我一半。你們想讓我凈身出戶，去做夢?！?br>“第二，陳宇，我們離婚?！?br>“第三……”
我看著張翠蘭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輕輕吐出兩個字。
“你有病?！?br>“你才有病！***都有??！”張翠蘭瞬間炸了，從椅子上跳起來，揮手就要朝我臉上扇過來。
可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她兩眼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的一聲悶響。
世界，安靜了。
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后，李靜的尖叫聲劃破了寧靜。
“媽！媽你怎么了！”
陳浩也反應過來，撲了過去：“媽！你醒醒啊！”
陳宇徹底慌了，他抓住我的胳膊，聲音都在抖：“念念，快，快打120！你懂醫，你快看看媽怎么了！”
我冷漠地甩開他的手。
只見張翠蘭躺在地上，雙眼緊閉，嘴角歪斜，口中涌出白色的泡沫，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我掏出手機，沒有撥打120。
而是慢悠悠地打開了微信。
屏幕上，一個備注為“林教授”的頭像正亮著。
最后一條信息是十分鐘前發來的。
念念，歐洲皇家科學院那邊的聯合手術，你到底考慮得怎么樣了？全世界的神經外科專家都在等你歸隊。
我看著亂作一團的陳家人，嘴角的笑意，冰冷又**。
弟妹李靜跪爬到我腳邊，抱著我的腿哭喊：“嫂子，我求求你了，你平時不是懂很多養生知識嗎？你快救救媽！以后這個家，媽就靠你了！”
靠我？
我輕輕地笑了。
“晚了?！?br>第二章
“什么晚了？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