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二天我帶著林燕回到廠里。

車間的男工們停下手里的活看著林燕。

女工們圍在一起小聲議論。

“穿得跟個窯姐似的，聽說昨晚去國營招待所賣了一晚上才換來這身行頭。”

“真不要臉，劉大強不要的**，現在靠**抖索起來了。”

這些流言都是劉大強散布的。

他被我嚇住后滿心只剩下報復的念頭。

王大媽得知我們沒被趕走反而換了新裝回來有些慌神。

她怕我說出她**的事情。

為了保全自己，王大媽打算把我們趕出廠。

上午十點全廠大喇叭響起。

王大媽找來保衛科長外甥召開全廠大會。

名義是整頓廠風廠紀。

兩個保衛科干事走進車間按住林燕的胳膊。

他們把她押上操場前方的水泥臺。

王大媽站在臺中央。

保衛科長舉著一件男人汗衫。

“同志們！今天，我們要嚴肅處理廠里的**！經過群眾舉報，我們在這位林燕同志的床鋪底下，搜出了不明男人的貼身衣物！林燕生活作風極其腐化墮落，通過出賣**換取資本**的貪圖享樂，影響極其惡劣！”

科長扯著嗓子喊。

臺下的工人開始罵罵咧咧。

劉大強從人群里走出來跪在臺下痛哭。

“燕兒啊！我本想清清白白娶你過門，哪怕我再窮我也**賣鐵對你好！你怎么能嫌貧愛富，去干那種臟事啊！你對得起我嗎！”

他這番話引來了全場的同情。

指責聲全沖著林燕去了。

“****！把她送去西北農場**！”

底下的人群大聲喊叫。

在八十年代因為作風問題被送去**這輩子就毀了。

林燕被按在臺上。

她看著底下的劉大強，看著臺上的王大媽。

她終于懂了我跟她說的都是真的。

這些人一旦翻臉什么狠事都做得出來。

她心中對劉大強最后一絲同情也消失了。

“馬上給她戴上**，押送***！”

科長下了命令。

兩個干事掏出**準備給人拷上。

我一腳踹開廣播室的門走了進去。

我反鎖房門推開廣播員抓起麥克風調高音量。

“紅星廠的工友們！今天這出戲演得真漂亮啊！抓**？我看你們是想**滅口吧！”

我的聲音通過喇叭傳遍操場。

臺上的王大媽和科長變了臉色看向廣播室。

我翻開昨晚搞到手的賬本，對著麥克風念出聲。

“1983年4月，車間主任王翠花，截留白糖五十斤，由保衛科長趙剛負責運出后門，黑市獲利一百二十元！同年7月，私扣勞保手套五百雙，獲利八十元！1984年1月，聯合**本廠布匹……”

原本還在罵林燕的工友們全愣住了。

那都是大家的東西。

“王翠花！趙剛！你們這對******財產的碩鼠！為了掩蓋罪行，勾結劉大強偽造證據陷害女工，你們今天誰也別想跑！”

臺下的工人們沖向高臺將王大媽和保衛科長圍住。

有人脫下鞋底打在王大媽臉上。

副廠長聞聲趕來報了案，**很快進了廠區。

有了賬本的證據，王大媽和保衛科長被戴上**帶走。

劉大強嚇得跪在地上扇自己巴掌。

他向我爬過來求饒。

“嬌嬌姐，我錯了，都是他們逼我的……”

我走到他面前踩在他的手背上。

聽著他慘叫出聲我沒給半點反應。

我拉著臺上的林燕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