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能咋了，肯定是許秀才在京城不要她們了唄！”
“嘖嘖，這孤兒寡母的，以后日子難嘍。”
這些聲音像針一樣扎進耳朵里。
我看著我娘那張因為絕望而扭曲的臉，心里的最后一絲溫情也冷了下去。
她想死，我不想。
她覺得沒臉活，我覺得那個男人才該沒臉活。
我更不能讓妹妹跟著她一起死。
我眼神一掃，看到了門后靠著的那根洗衣服用的木棍。
趁著趙秀娥被妹妹的哭聲分神的一瞬間，我猛地掙脫她的手。
我抄起門后的木棍。
很沉，很有分量。
我走到她身后，對著她的后腦勺，沒有絲毫猶豫，一棍敲了下去。
“咚”的一聲悶響。
趙秀娥的哭嚎聲戛然而止。
她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世界瞬間安靜了。
所有看熱鬧的鄰居都倒吸一口涼氣，眼神里充滿了驚恐。
妹妹盼娣也嚇得停止了哭泣，呆呆地看著我。
我扔掉木棍，扶起還在發抖的妹妹。
我沒有看地上那個女人一眼，頭也不回地對妹妹說。
“從今天起，咱們娘仨，靠自己活。”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砸進了死寂的院子里。
02
我把趙秀娥拖進了屋，扔在床上。
她的后腦勺起了一個包，呼吸還算平穩，死不了。
妹妹盼娣縮在角落里，看著我的眼神又怕又敬。
“姐……娘她……”
“沒事，睡一覺就好了。”我平靜地說。
我關上屋門，將院子里那些探究和驚恐的目光隔絕在外。
但門隔得住人，隔不住聲音。
院門很快就被敲響了。
是東頭的張嬸，村里有名的大嘴巴。
“招娣！開門！你們家出啥事了？我剛才好像看到**暈倒了？”
她的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我走過去，拉開門栓。
門外不止張嬸，還圍著好幾個看熱鬧的婦人。
她們的眼神像**一樣，黏在屋里，想看清更多細節。
“張嬸，有事嗎？”我堵在門口，神色冷淡。
張嬸被我的態度噎了一下，隨即又換上關切的嘴臉。
“招娣啊，你這孩子，我是關心你們。**到底咋了？還有，剛才那聲響是啥？”
“我娘收到我爹的信，高興壞了，說我爹在京城站穩了腳跟，馬上就要派大馬車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