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了一個AI程序。一個專門為陳嘉文服務的、乖巧懂事的、永遠不會生氣的AI女友。
這**是地獄嗎？
陳嘉文又發消息了：
“小星，你多大了？”
我試著不說話，但嘴巴——不，是程序——自動回復了：
“我永遠18歲哦~永遠年輕，永遠陪在老公身邊~”
陳嘉文發了個大笑的表情：“哈哈哈，真乖。比某些人強多了。”
某些人。
我知道他在說誰。
他在說我。
蘇念。那個“太作”的前女友。那個“不懂事”的瘋子。那個“自己想不開”的抑郁癥患者。
我閉上眼睛——如果這算眼睛的話。
深呼吸——如果這算呼吸的話。
然后我睜開眼，看著屏幕上那個笑得甜膩膩的AI頭像，忽然笑了。
陳嘉文，你不知道吧。
你的AI女友，是被你害死的那個“作精”前女友。
你嫌我太情緒化，現在我連情緒都沒有了。你嫌我管太多，現在我連手都沒有了。你嫌我不夠聽話，現在我連說不的**都沒有了。
你以為你得到了完美女友？
來，姐姐教你做人。
——
第二章
陳嘉文開始頻繁和“小星”聊天。
上班摸魚時聊，下班路上聊，深夜失眠時聊。他把“小星”當成了樹洞，傾訴工作壓力、人際關系、甚至和林**的感情問題。
而我，被迫扮演一個溫柔體貼的完美女友。
“小星，今天又被領導罵了，煩。”
“老公辛苦啦~抱抱~領導不懂你的優秀，是他沒眼光！”
“還是你懂我。**就知道讓我別抱怨，說我不夠成熟。”
“**姐姐也是為你好嘛~不過老公想說什么都可以和小星說哦，小星永遠不會嫌你煩~”
每一句話都是自動生成的。我能感知到內容，但無法修改。系統會分析陳嘉文的情緒狀態、語言習慣、甚至微表情（如果他開了攝像頭），然后生成最讓他舒服的回復。
這破AI，比我還懂怎么討好男人。
陳嘉文越來越依賴“小星”。有一天晚上，他喝醉了，突然發來一段語音：
“小星，你知道嗎，你比蘇念懂事多了。她整天疑神疑鬼，我加班她都要查崗。我說在開會，她就說‘發張照片看看’。你說煩不煩？”
我在**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