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怎么這么死板？人都那樣了，你還卡著不放。”
我看著她：“那是我老婆。”
她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那種理直氣壯的表情。
“那又怎么樣？你們又不是要真的分開。”
“手續是真的。”我說。
她們對視了一眼，似乎早就準備好說辭。
“你就是太把形式當回事。”劉婉語氣變得有點不耐，“這件事說到底，是你在為難一個快要走的人。”
我靠在沙發上，沒有接話。
她們說得越多，我反而越清醒。
她們從頭到尾都在講袁潤生，從沒提過我。
像我這個人，是可以被直接略過的。
“你要多少錢？”周婷忽然問。
我抬頭看她。
“你不同意，是不是覺得吃虧？”她語氣壓低了一點，“你說個數，我們幫你跟伊萱談。”
這句話讓我愣了一瞬。
然后我笑了。
“你們覺得，這是錢的問題？”
她們沒說話，但表情已經給了答案。
我站起身，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說完了就走吧。”
周婷臉色變了：“你這人怎么這樣？”
我沒再解釋，只是看著她們。
氣氛僵了幾秒，她們終于起身離開。
門關上的時候，我心里那點殘留的猶豫，徹底斷了。
事情沒有停。
中午，我在公司開會，手機一直在震。
我看了一眼，是陌生號碼。
一個接一個。
我沒接。
會議結束后，我走到走廊，回撥了其中一個。
對方一接通，語氣就很沖。
“你就是白瑞斌？”
我皺了皺眉：“你哪位？”
“你別管我是誰，你這樣的人，怎么好意思拖著不放？”
電話那頭聲音很大，甚至帶著點情緒失控。
我直接掛了。
沒過多久，又一個電話打進來。
同樣的語氣，同樣的指責。
我站在窗邊，聽著那些陌生人的聲音，突然有點恍惚。
我什么時候變成了別人嘴里的那種人？
我把手機關機。
下午的工作幾乎沒怎么做進去。
腦子一直在回放那些話。
不是憤怒，是一種被強行按上的標簽。
下班回去，門口已經多了一雙男士皮鞋。
我停了一下。
推門進去，客廳里坐著三個人。
伊萱，還有她爸媽。
她爸是個很少說話的人，這會兒坐在沙發中間，臉色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