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祠堂。

卻沒想江月娥和沈宴辰也在。

沈宴辰注意到我鐵青的臉色，急忙解釋。

“月娥說不知道早上是孩子的喪事，她很愧疚，說不該來找我，特意來道歉。”

我只覺得他是真的蠢，早就放出去的消息，江月娥能不知道？

罷了。

我疲憊不已，不想理會。

沈宴辰不敢和我起沖突。

江月娥顯然不愿意離開，她紅著眼上前，滿臉愧意。

等湊近我跟前，才換了副模樣。

她壓低聲音。

“夫人，上次的山匪是意外，這次的山匪是我找人干的，我故意讓他們必須落了你的胎。”

眼淚先一步落下。

我的耳朵嗡鳴，耳邊不斷回蕩這句話。

我能吃苦。

可是我的孩子不能。

江月娥很滿意我的反應，眼里都是**裸的挑釁。

沈宴辰對她的極端偏愛，讓她再也忍不住眼中的野心。

啪！

我用力甩了她一巴掌。

江月娥還沒反應過來，她嚇得尖叫。

可我依舊不過癮，一巴掌比一巴掌響亮，將她臉扇得高高腫起。

她千不該萬不該傷害我的孩子。

此刻，我只有無盡的仇恨。

她就該償命！

沈宴辰終于反應過來，他勸了好幾次，見我沒有聽進去，將我重重拉開。

他原本的歉意蕩然無存，語氣里都是責備。

“你能不能消停點，我知道我對不起你，我可以贖罪，你把火氣撒月娥身上干什么。”

身體的疼痛不如心里的萬分之一。

我哽咽著開口。

“綁匪是她的人，她故意害死我的孩子，她親口承認的。”

我沒指望他能完全信我，但看在十幾年感情，兩個孩子，至少有那么一絲。

可沒有。

沈宴辰不負眾望，他對我的憐愛化為滿嘴的嘲諷。

“你真的是神經了，亂說什么。”

他對江月娥有絕對的信任。

我慘白著臉色，突然覺得巨好笑。

“是啊，反正你之前不也是這個理由，借我有夢魘的由頭，強行讓大夫給藥，消了我的記憶，五年了，沈宴辰，你還是一樣惡心。”

“你根本不配當一個父親，我的孩子沒有你這樣的爹！”

沈宴辰臉色瞬間煞白，他眼中都是慌亂。

只不過哪怕如此，他還是顧著護江月娥，將她往身后拉。

真是無可救藥。

身后的江月娥眼中都是得意。

然而她很快會笑不出來。

我的兄長回來了，他可不會在乎沈宴辰。

我一定會讓她償命。

至于沈宴辰，我也不會讓他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