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一把揪住徐小年的后領把他拖進了旁邊的消防通道。
隨著「砰」的一聲，厚重的防火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樓道里只有昏暗的聲控燈亮著。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5
我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徐小年一下子全交代了。
「青姐，是總導演逼我的，說這次315必須要有爆點」
「他指名道姓要搞你們冬瓜二手車，讓我帶人來演戲，然后再拍成視頻全網發酵。他還給我寫了劇本，說你們公司長期售賣泡水車、事故車，**消費者......」
我轉頭看向老李，眼神凌厲：
「老李，你跟我交個底。在我來之前，咱們公司到底干沒干過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老李的表情變得有些便秘。
「這個嘛......主觀上我們是一直追求誠信經營的。」
「客觀上早些年市場不規范，可能混進來過那么一兩臺有點小瑕疵的車。」
「但自從你來了之后情況好多了。但凡查出一顆螺絲釘生銹你都要給退回去。好幾個以前靠賣事故車賺快錢的黑心銷售，都被你逼得辭職轉行去賣保險了。現在的冬瓜二手車，我敢用人格擔保，絕對是業界良心！」 我愣住了。 當時提出這個要求，只是出于一個記者的職業道德，反而成了公司的護身符。 我聽完，心里稍稍有了底。
既然自身硬，那就不怕他潑臟水。
我轉頭盯著徐小年，越想越氣：「總導演搞這種栽贓嫁禍、為了流量連新聞底線都不要的手段，臺里就沒人管嗎？沒人反對嗎？」
徐小年咽了口唾沫，小聲說：
「有......有一個人反對過。」
「誰？」
「文靜老師。」
聽到這個名字，我心里猛地一顫。
我急忙問：
「文老師怎么了？」
文老師因為當眾頂撞總導演，現在被調去***臺了。
心里一句**直接罵出了聲。
一直以為文老師是看破紅塵辭職跑路了，沒想到是被發配充軍了。
文靜老師是我剛入行時的引路人，是臺里出了名鐵骨錚錚的調查記者。
當年她帶著我暗訪黑作坊，被人拿著菜刀追了三條街都沒退縮過。 我瞬間做出了決定。 「走，帶我去找文靜老師。」
半小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