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帶著審視和不滿。
“文月，她說的是真的嗎？”
“你昨日，真的動手打了駙馬？”
我點點頭，沒有絲毫隱瞞。
“是。”
我的回答，干脆利落。
老侯夫人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立刻指著我。
“你聽聽！太后娘娘您聽聽！她自己都承認了！她就是這么目無尊長，驕縱蠻橫！”
太后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文月，你身為長公主，怎能如此行事？夫妻之間，有話好說，動手成何體統？”
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責備。
我沒有急著辯解，只是淡淡地開口。
“母后，兒臣想問一句。”
“兒臣是什么身份？”
太后一愣，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問。
“你自然是大齊的長公主。”
“那江澈呢？他是什么身份？”
“他是你的駙馬，定安侯府的世子。”
我笑了。
“母后說得對。”
“我是君，他是臣。”
“君要臣做什么，臣就得做什么。”
“我讓他活著，他才能活著。”
“臣忤逆君，是什么罪名？”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慈寧宮里，卻字字清晰。
老侯夫人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太后的臉色，也變了。
她看著我，眼神復雜。
我繼續說道。
“江澈昨日，當著滿府下人的面，要納他的青梅為妾。”
“他不僅是要打我的臉，更是在打皇家和父皇的臉。”
“父皇在世時，曾親口下旨，駙馬都尉，非奉特旨，不得納妾。”
“江澈此舉，是公然違抗先帝圣旨。”
“我打他三巴掌，是輕的。”
“若按我朝律法，他這等行徑，足以革去功名，貶為庶人。”
我每說一句，老侯夫人的臉色就白一分。
說到最后，她已經渾身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太后沉默了。
她沒想到，我竟會將這件事，直接上升到違抗圣旨的高度。
她更沒想到，一向不理俗務的我，對皇家律法竟如此清楚。
過了許久，她才嘆了口氣。
“話雖如此，但畢竟是夫妻。你身為公主，也該多些體諒。”
這是在給我臺階下。
我順著臺階就下。
“母后教訓的是，文月知錯了。”
我福了福身，態度恭敬。
“只是江澈此舉，實在傷了我的心。我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