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好睡。”
“不用了。”
我轉身要走，他忽然叫住我：“公主。”
“嗯？”
他猶豫了一下，從抽屜里拿出那張寫滿我名字的紙，遞過來，聲音發顫：“臣……寫得不好，但臣會努力練的。”
我看著那張紙，上面的“李昭寧”三個字，一筆一劃都寫得很用力，有些地方墨跡很重，像是猶豫了很久才落筆。
“言璟修，”我說，“你不用討好我。”
“臣不是討好，”他抬起頭，眼睛亮亮的，“臣只是……想對公主好。”
我忽然不知道說什么，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回頭，他還站在書房門口，手里攥著那張紙，像一只被遺棄的狗，等著主人回頭。
第五章 校場訣別雨夜等
林梓琦又要出征了。
北狄犯邊，他被封為征北大將軍，三日后啟程。
消息傳到公主府時，我正在喝茶。碧桃小心翼翼地說：“林將軍在城外校場點兵，公主……要不要去看看？”
我放下茶杯：“備馬。”
校場上旌旗獵獵，三千鐵甲肅立。
林梓琦一身銀甲，腰懸長劍，騎在烏騅馬上，英姿勃發。
這才是他該有的樣子——不是那個在我面前小心翼翼的少年，而是沙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將軍。
看見我，他翻身下馬，大步走來：“昭寧，你怎么來了？”
“來送你。”
他愣了一下，笑了：“又不是不回來了。”
我看著他鎧甲上的紋路，忽然說：“林梓琦，你有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他沉默了。
風吹過校場，旗幟獵獵作響。
“保重。”他說。
我心里那根弦又繃緊了一下，點了點頭：“你也是。”
我轉身要走，他忽然叫住我：“昭寧。”
我停住腳步。
“言璟修……他待你好嗎？”
我沒回頭：“你是以什么身份問的？”
沉默了很久，他說：“你的朋友。”
我笑了一聲，翻身上馬：“朋友就不必**份心了。”
打馬回府的路上，風吹得眼睛發酸。
碧桃小聲說：“公主，林將軍他……心里是有您的。”
“有又如何？”我勒住馬，“他永遠只會說‘保重’，不會說‘跟我走’。”
言璟修在府門口等我，手里拿著一把傘。
“公主，要下雨了。”
話音剛落，雨點就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