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還挽著我的胳膊說“有我在，你的訂婚宴全城最美”。
我把所有截圖存進一個加密相冊。
然后洗了把臉，出門買菜。
晚上陳昊回來，我做了四菜一湯。
他說：“念念手藝真好。”
我笑了笑。
“喜歡就多吃點。”
林婉從客房出來，坐在餐桌旁邊，夾了一筷子菜。
“姐妹，你真是賢惠。陳昊有福氣。”
陳昊看了她一眼。
很快。
一閃而過。
但我看到了。
那個眼神里有一種東西——是他從來沒有給過我的。
我低下頭，繼續吃飯。
三天。
還有三天。
4.
第二天，我做了一件事。
我登錄了陳昊的銀行APP。
密碼是他生日，他從來沒換過。因為他覺得我“不會查”。
他又錯了。
流水從去年一月開始拉。
每個月固定一筆：五千元，轉賬給“婉”。
收款人就一個字。
十二個月。六萬。
加上那八萬的“生日禮物”。
十四萬。
再加上零散的轉賬——酒店、機票、首飾，我一筆一筆加。
總數：二十一萬三千七百。
我爸給的訂婚錢，一共二十萬。
他花在林婉身上的錢，比訂婚錢還多一萬三。
多出來的，是從他工資里出的。
他的工資卡，我見過。月薪一萬五。
扣掉房貸、車貸、生活費，每個月剩不到兩千。
但他每個月能給林婉轉五千。
怎么湊的？
我又翻了翻流水。
找到了。
他把我的信用卡副卡套現了三次。總共七萬。
是我的額度。我的信用。
他用我的錢，養我的閨蜜。
我截完圖，退出APP，清除登錄記錄。
然后拿起手機，給一個人打了電話。
“薇薇，你今天有空嗎？我要請你吃個飯。”
趙薇薇是我大學同學，現在是本市最大律所的合伙人。
她在電話里笑：“怎么了？訂婚宴要請我當法律顧問？”
“差不多。”
我說。
“不過不是給婚禮，是給離婚。”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我下午三點有空。老地方。”
下午三點，我坐在咖啡廳里，把iPad推到趙薇薇面前。
“一百二十七篇日記。從三年前到昨天。全部有截圖。”
她一篇篇往下看。
臉色越來越難看。
看完最后一篇，她合上i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