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川的眼睛瞪大了。
婆婆的嘴巴張成了 O 型。
姜倩的哭聲都停了。
陳總沒注意到這邊的氣氛，繼續說。
“關于您撤銷對姜倩小姐推薦信的事，我完全理解。”
“郵件里提到的，她********，以及利用您的名義在外招搖撞騙的事，我們會立刻啟動內部調查。”
“請您放心，我們公司對人才的品德要求是第一位的。”
“我代表公司，為這次**失誤向您道歉。”
“姜倩小姐的實習 offer，即刻作廢。”
03
陳總的話像一顆**。
在客廳里炸開。
婆婆第一個反應過來。
她不是震驚，是憤怒。
“你胡說八道什么！”
她沖著手機屏幕大吼。
“你是誰？你憑什么開除我女兒！”
陳總在屏幕那頭皺起了眉。
“這位是？”他問我。
我面無表情地回答。
“姜倩的母親。”
陳總點點頭，語氣變得公事公辦。
“這位女士，我再說一遍，姜倩小姐的 offer 被取消，是因為許總撤銷了她的個人擔保，并且提供了她學術不端的證據。”
“我們公司的錄用流程很嚴謹，擔保人的信譽至關重要。”
“現在，擔保人撤銷擔保，我們自然也要重新評估。”
婆婆根本不聽這些。
她只聽懂了“開除”兩個字。
“什么擔保人！她******！她就是一個不下蛋的雞！”
“我女兒能干，靠的是她自己！跟你有什么關系！”
陳總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看向我，帶著詢問的眼神。
我沒說話。
姜川終于沖了過來。
他一把奪過我的手機。
對著屏幕里的陳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陳總，**，我是姜倩的哥哥，姜川。”
“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她……她就是一時糊涂，跟倩倩鬧脾氣呢。”
“您別當真，我讓她馬上再給您發一封郵件，把推薦信補上。”
他說著，轉頭看我。
眼神里帶著懇求和威脅。
“小許，快，跟陳總說你是在開玩笑。”
我看著他，覺得無比可笑。
到現在，他還在自欺欺人。
還在想著息事寧人。
還在想著犧牲我，去保全他的家人。
“姜川。”
我叫他的名字。
“你是不是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