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時，霍昭正好出來，看見我，笑得花枝亂顫。
“喲，長公主來了？對了，你那個小丫鬟，我替你教訓過了，不用謝。”
我看著她，目光冷冷。
“誰讓你動的？”
霍昭往前走了兩步，昂起下巴。
“長公主，你那丫鬟手腳不干凈，偷到我府上來了，我教訓她，天經地義。
怎么，你想護短？”
“她偷什么了？”
她隨口扯道：“偷了我一只金釵。”
“金釵在哪兒？”
“找回來了啊。”
我往前一步：“贓在何處？人證是誰？”
她笑容一僵，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
“霍昭，”我盯著她的眼睛，“你動我的人，問過我沒有？”
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
“夠了。”
我回頭。
是小皇帝。
他站在不遠處，身著常服，目光在我與霍昭之間轉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臉上。
“皇姐……”
“陛下怎么來了？”
“朕……”他看了看霍昭，“朕聽說這邊有事，過來看看。”
霍昭眼眶立刻紅了，撲過去抱住皇帝的胳膊。
“陛下！您要給臣做主啊！長公主她仗勢欺人，為了個丫鬟就要打臣！”
小皇帝看看她，又看看我。
“皇姐，這事……”
我垂眸，不咸不淡地開口。
“陛下想問什么？”
霍昭在旁邊添油加火：“陛下，臣可是您親封的安國將軍！她不過是個過氣的長公主，憑什么對臣呼來喝去？”
她說著，還往皇帝身邊貼了貼，“您要是不給臣做主，這將軍臣不當也罷！”
小皇帝側身看著我。
“皇姐，霍將軍說得也有道理。您那丫鬟的事，朕會讓人查清楚。您先回去吧。”
我抬眸，定定看著他。
十五歲的少年，站在我面前，說出這樣的話。
我想起，他三歲那年，趴在我懷里哭的樣子。
“陛下讓我回去？”
“是。這事朕來處理。”
霍昭嘴角幾乎壓不住，眉眼間全是得意。
我提步上前。
霍昭臉色一變，慌忙往后退，躲到小皇帝身后。
“陛下在這兒，你敢……”
我沒理會她，目光落在皇帝臉上。
“陛下。”
“你該知道，我想做的事情，從來沒有做不到的。”
皇帝大概是憶起過往，我是如何震懾那幫蠢蠢欲動的王侯將相。
他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