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皺眉：「第三步就錯了。」
「啊？」林**臉一紅，「哪里錯了？」
江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她的筆，在草稿紙上重新寫了一遍：「你看，這里應該用導數，不是用公式。」
他的字很好看，清秀工整，像印刷體。林**盯著他的手，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很整齊。他的聲音也很好聽，低低的，帶著一絲磁性。
「明白了嗎？」他問。
林**盯著草稿紙，腦子一片空白。她根本沒聽見他在說什么，滿腦子都是他彎腰時落在她身上的陰影，還有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林**？」江寒直起身，看著她，「你在聽嗎？」
「在……在聽！」林**猛地回過神，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可是……能不能再講一遍？」
江寒無奈地笑了笑，又講了一遍。這次，林**努力讓自己集中注意力，可目光還是忍不住飄向他。他的睫毛好長，鼻梁好挺，嘴唇……
「明白了嗎？」他第三次問。
「明……明白了。」林**小聲說。
「那把答案寫出來。」江寒說。
林**趕緊拿起筆，按照他講的方法重新計算。答案對了，她開心地笑了。
「謝謝你。」她抬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不客氣。」江寒說完，轉身走了。
林**看著他的背影，心跳還在狂跳。剛才，他給她講了題，他彎腰幫她寫了解題步驟，他離她那么近，她甚至能看清他臉上的毛孔。
她的臉又紅了。
第二天早上，林**來到教室，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愣住了。
抽屜里放著一杯奶茶。
三分糖，加珍珠。
她環顧四周，教室里只有幾個人在打掃衛生。她拿起奶茶，杯身上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寫著一行清秀的字跡：
「喝了再做題。」
他的字。
林**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她喜歡喝奶茶？
她捧著奶茶，坐在座位上，心里暖洋洋的。她想起昨天他說的話：「需要幫忙嗎？」
他是不是……也喜歡她？
「**，你看什么呢？」蘇小沫走進教室，看到她手里的奶茶，「哇，三分糖加珍珠！你最喜歡的口味！誰送的？」
「我……我不知道。」林**小聲說。
「不知道？」蘇小沫湊過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