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車的去向，周承安的手機突然響了。
屏幕上跳出來一個陌生號碼。
他臉色一下變了，伸手就想掛斷。
我比他更快，一把搶過手機，直接按了免提。
電話那頭是個女人，聲音有點急。
“孩子已經接到了，你們說好要是女兒就歸我養，那錢什么時候打過來？”
監控室里，所有聲音都停了。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呼吸發顫的聲音。
女人像是沒察覺不對，還在催。
“我老公那邊已經在問了，你們別臨時變卦。說好的十八萬，一分不能少。”
十八萬。
我耳邊轟地一聲。
原來他們不是送養。
他們是賣。
我猛地抬頭看向周承安，眼睛里最后一點溫度都沒了。
“你們不是嫌她是賠錢貨。”我聲音輕得嚇人，“你們是把我女兒，當成了你們的欠條。”
第三章 他們想賣掉我女兒，我先讓婚姻死了
電話掛斷后，監控室里死一樣安靜。
兩名**同時站了起來，臉色徹底變了。
“周承安，李秀蘭，現在請你們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李秀蘭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周承安猛地去搶手機，嘴里還在慌亂解釋：“不是賣！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就是……就是私下送養，給點營養費”
“營養費？”我盯著他，忽然笑了一聲，“十八萬的營養費？周承安，你可真敢說。”
他眼神閃躲，不敢看我。
那一瞬間，我心里最后一點僥幸徹底死了。
我以前總覺得，他只是軟弱，是被**管得死；李秀蘭再壞，他至少還知道疼我。
可現在我才知道，我錯得離譜。
壞的人從來不止一個。
他不是被逼的。
他是親手把刀遞出去的那個。
**把他們帶走時，李秀蘭還在哭喊。
“都是為了這個家！我兒子欠的錢不還怎么辦！她一個女娃，送給沒孩子的人家有什么不好！”
我聽著她那句“為了這個家”，只覺得惡心。
“你這個家，是拿我的肚子當**機，拿我女兒當**撐起來的嗎？”
她被我一句話噎住。
周承安看著我，忽然膝蓋一軟，當著**的面跪了下來。
“念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伸手來抓我褲腳，眼淚都出來了，“我就是一時糊涂！那十八萬是臨時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