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
我死死盯著他，想從他臉上看出哪怕一點的愧疚。
然而，什么都沒有。
提到那個女人的名字，他的眼神甚至變得溫柔。
“她是你惹不起的人。”
“你只要乖乖嫁給秦昭，對我們所有人都好。”
秦昭。
那個殺了我父親，**我母親的仇人。
那個虎踞北方，隨時可能揮師南下的**。
蕭景辰竟然要我嫁給他。
“你和她，是什么時候開始的？”我問。
“這與你無關。”他顯得有些不耐煩。
“你只需要準備好，三日后，和親的隊伍就會出發。”
說完，他轉身走向書案，似乎不想再與我多說一個字。
我看著他決絕的背影，身體里的血液一寸寸變冷。
哀莫大于心死。
我不再憤怒，也不再悲傷。
只剩下一種蝕骨的寒意。
好。
真的很好。
蕭景辰，你既然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我轉身，一步步走出書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身后，傳來蕭景辰冰冷的聲音。
“姐姐，別做傻事。”
“你斗不過我的。”
“為了柳如煙，我可以犧牲一切，包括你。”
我沒有回頭。
回到我的院子，屏退了所有人。
我坐在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張蒼白而憔悴的臉。
那是我嗎？
是那個曾經鮮衣怒馬，名動京城的蕭家大小姐嗎？
什么時候，我活得如此卑微，連自己的命運都無法主宰。
“青環。”我輕聲呼喚。
門被推開，我的貼身侍女走了進來。
“小姐。”她眼圈通紅，顯然已經知道了消息。
“去查。”
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點波瀾。
“查一個叫柳如煙的女人。”
“我要知道她的一切，祖宗十八代，生平所有事，一根頭發絲都不能漏掉。”
青環重重點頭。
“是，小姐！”
她轉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她。
我從梳妝臺的暗格里，取出一塊玄鐵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個猙獰的狼頭。
這是父親留給我最后的底牌。
北境狼軍的信物。
“把這個，送到城西的魏將軍府上。”
“告訴他，故人之女，有難。”
青環看到令牌，臉色一變，眼神里充滿了駭然。
她接過令牌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小姐，您要動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