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顧辰懷里，視線在我身上那件普通的羊毛衫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輕蔑。
“只是……姐姐穿得這么樸素，是怕搶了我們這些小輩的風頭嗎？”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幾道同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在他們眼里，我大概就是那個被時代拋棄、被丈夫嫌棄的糟糠之妻。
我扯了扯嘴角，沒說話。
跟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沒什么好計較的。
見我不搭理她，林薇薇似乎更來勁了。
她舉起酒杯，對著我遙遙一敬。
“姐姐，我敬你一杯。我剛進公司不久，很多事都不懂，以后還要姐姐多指點。”
說著，她自己一飲而盡，然后把空杯子亮給我看。
這是逼我喝酒。
我看著她，也看著她身后的顧辰。
顧辰的臉上沒有一絲歉意，反而是一種默許的縱容。他大概覺得，我在這種場合，為了他的面子，一定會忍氣吞聲。
可惜。
我從來不是一個喜歡委屈自己的人。
“我不會喝酒。”我淡淡地說。
林薇薇“呀”了一聲，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
“怎么會呢？我聽公司的前輩說，姐姐當年陪著顧總創業，可是千杯不倒呢。”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一圈人都能聽見。
“姐姐喝酒真厲害，不知道陪了多少男人練出來的。”
“姐姐一直跟這些男人走這么近嗎？”
“姐姐結婚這么多年一直沒有孩子，不會就是喝醉后亂來壞了身子吧？”
她嘰嘰喳喳，每一句話都像淬了毒的針，精準地扎向我的痛處。
我看到秘書小陳的臉都氣白了，拳頭捏得死死的。
顧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不是對林薇薇，而是對我。
他覺得我讓他丟臉了。
我笑了。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我緩緩站起身，拿起桌上一瓶未開封的啤酒。
用開瓶器，“啵”的一聲，啟開。
泡沫涌出，順著墨綠色的瓶身滑落。
“你想喝酒？”我看著林薇薇，笑容溫柔。
林薇薇被我的氣勢震懾住，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好啊。”
我揚起手。
“砰！”
一聲慘叫響徹整個包間。
她的話，碎在了我的酒瓶中。
酒液、泡沫，還有鮮紅的血，順著她的額頭流下來，糊了她一臉。
她那張漂亮的臉蛋，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