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二次出軌后,我撤資讓他破產
醫院的消毒水味讓我回想起三年前那個夜晚。
手術進行了四個小時。
醫生告訴我,手部神經受損嚴重,即便康復,也無法再進行高強度鋼琴演奏。
我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在病房修養的半個月里,陸景舟每天都來。
他推掉了公司所有的應酬,寸步不離的守在病床前試圖彌補。
他甚至不敢看我那只纏滿繃帶的右手。
每次換藥時,他都會轉過身,肩膀微微發抖。
出院那天,他強行將我塞進車里。
“囡囡,我帶你去個地方。”
車子一路向北,駛出市區開上盤山公路。
氣溫持續下降,車窗外開始飄起雪花。
那是我們初遇的雪山。
七年前,他在這里向我表白,許諾會一輩子把我捧在手心里。
到達山頂觀景臺時,已經是零下二十度的嚴寒。
狂風卷著大雪,呼嘯著掠過耳畔。
陸景舟從后備箱拿出一件羽絨服想要披在我身上。
“囡囡,這是今年的初雪。你以前說過,初雪的時候許愿很靈。”
他看著我,眼神里滿是祈求。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把宋黎送走了,真的送走了。以后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看著他凍得發紅的臉,內心毫無波瀾。
就在這時,他口袋里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
專屬鈴聲在風雪中顯得十分刺耳。
陸景舟的臉色變了變,下意識想要掛斷。
但最終他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宋黎的哭腔。
“景舟,我肚子好痛……胎動得很厲害,我好害怕,你能不能來看看我?”
陸景舟的神情瞬間繃緊了。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你先別急,我馬上過去!”
他掛斷電話匆忙轉身走向駕駛座。
拉開車門的那一刻,他似乎才想起我還站在風雪中。
“囡囡,宋黎那邊情況不太好,我必須去看看。”
他甚至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你手受傷了,就在這休息室里等我。我保證,處理完馬上回來接你。”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上車啟動引擎。
車輪在雪地上打滑,隨后猛的竄了出去,消失在風雪中。
我站在零下二十度的山頂,看著那道遠去的尾燈突然笑出了聲。
他為了那個女人的肚子毫不猶豫的拋下了受傷的我。
山頂的休息室早就因為淡季而關閉了。
暴風雪即將來臨,氣溫還在不斷下降。
我沒有帶手機,也沒有足夠的御寒衣物。
如果繼續留在這里只有凍死。
我深吸一口氣,將完好的左手揣進口袋,拖著那只隱隱作痛的右手迎著風雪向山下走去。
每走一步,刺骨的寒風吹在臉上引發陣陣劇痛。
雪水灌進鞋子里,雙腳逐漸失去知覺。
右手傷口處的紗布被凍得僵硬,神經的抽痛讓我幾次險些暈厥。
但我沒有停步。
隨即我加快了步伐,身體因嚴寒變得機械。
接著走了五個小時。
我徒步走完盤山公路,終于在天黑前到達半山腰的纜車站。
工作人員看到我滿身冰雪凍得臉色慘白的模樣,嚇得連忙將我拉進暖氣房。
回到市區的大平層時已經是深夜。
我沒有開燈,借著窗外的月光。
將保險柜里的家族信物以及核心股權轉讓協議裝進文件袋。
我沒有絲毫留戀,打車直奔機場。
凌晨三點,我坐在飛往京城的頭等艙候機室里。
拿出手機,我登錄了姜氏家族企業的官方微博。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編輯了一段文字。
即日起,姜氏集團撤銷對陸氏企業的投資與技術支持。本人姜念,正式**與陸景舟的婚約關系。各自婚嫁,互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