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老公被漢子茶種草莓后,我不要他了
保鏢隊長沖過來滿臉怒意。
"大小姐!我去把那個**追回來!"
"不用。"我按住他的手,紙巾捂在后腦勺上,鮮血浸透了白紙。
我不追他。
三年了,我追夠了。
追著他噓寒問暖,追著他填三個億的窟窿,追著他當一個體面的好老婆。
就連他往外跑的理由都要追著信。
"若初怕黑,我去看看她。"
"若初**期沒伴侶,我作為兄弟不能不管。"
"若初身體不好,我帶她復查。"
每一個借口都那么合理。
每一次我的退讓都那么心甘情愿。
因為他說,獸人一生只愛一次。
我信他。
可這個世界上最**的騙局,不是他沒愛過我。
而是他愛著別人的時候,還能面不改色地對我說"我只有你"。
他們用我的錢,睡我的床,嘲笑我的蠢。
我低頭看著手上沾滿血的紙巾,笑了。
笑自己三年來像個傻子一樣經營的那場獨角戲。
他每次回來都帶著白若初的信息素味道。
我以為那是兄弟之間正常的氣味殘留。
他的手機永遠設了指紋鎖,不讓我碰。
我以為那是獸人對領地意識的本能保護。
他從不愿意在**期碰我,說"獸人的**會傷害人類"。
我以為他是心疼我。
原來他只是在忠于他真正的伴侶。
而我,不過是一臺任勞任怨的提款機,被貼上了"老婆"的標簽。
手機在這時候震動起來。
是白若初發來的微信。
僅我可見的一條朋友圈。
在去醫院的路上,楚哥哥緊張得手都在抖,生怕我有事。嘻嘻,有人疼的感覺真好。
配圖是車內的**。
白若初靠在楚淺懷里,眼睛彎彎。
而楚淺低著頭看她的側臉,眉頭緊蹙,滿眼都是心疼。
那種眼神,他從來沒有給過我。
三年婚姻里,他看我最溫柔的一次,是我簽下第一筆兩千萬注資協議的時候。
他從背后摟住我,在我耳邊說:"老婆你真好。"
原來那不是愛,是滿意。
滿意我這臺提款機又吐出了一大筆錢。
我將那條朋友圈截圖保存,和之前的所有證據歸檔到一個文件夾里。
然后我抬手將無名指上那枚獸骨戒指擰了下來,扔進了垃圾桶里。
那一瞬間,彈幕再次從我眼前飄過。
女主魚塘里還有一條大魚呢!那個兩根的!快打電話啊!
我的手指頓了一下。
對啊,我差點忘了我還有一張底牌。
我拿起手機,快速翻到通訊錄最底部。
“楚淺,永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