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
白天，她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放在桌上。每一次震動，她都心跳加速——拿起來看，不是他。
下午三點，她發消息：“今晚回來嗎？”
“不了，忙。”
“你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已讀。不回。
她盯著“已讀”兩個字，看了很久。
他讀了。他知道她在問什么。他選擇不回。
晚上七點，她一個人去蛋糕店，買了一個小蛋糕。
八點，回到家，把蛋糕放在餐桌上。點了一根蠟燭。
她看著那根蠟燭，看了很久。
然后她在心里唱了一首歌。無聲的，只有自己能聽見。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唱完，閉上眼睛，許了一個愿。
“讓我死心。”
睜開眼，蠟燭還亮著。她吹了一口氣，滅了。
她把蠟燭***。蠟油滴在手上，很燙，她沒躲。
她看著手背上那塊燙紅的皮膚，說：“疼一下就不疼了。”
但她知道，這是在騙自己。
她打開電腦，在搜索欄里打字：“老公不記得生日怎么辦？”
搜索結果幾百條。她一條一條看，看了兩個小時。
有人說“他忙忘了，別計較”。有人說“他根本不愛你”。有人說“我也經歷過，后來離婚了”。
她關掉電腦，把蛋糕放進冰箱。一口都沒吃。
一周后，那塊皮膚結了疤。一個小小的、圓圓的疤，在手背上。
她每次看見它，都會想起那個一個人的生日。
十一點，他回來了。
“睡了嗎？”他在門口問。
她沒說話。
他關上門，去書房了。
林念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她伸出手，看著手背上那塊疤。已經不疼了。但疤還在。
第三次了。
她說：疼一下就不疼了。
手背上的疤還在。
第五章：他連我喜歡什么花都不知道
林念搬走后的第一天，周硯白沒覺得有什么不一樣。
第二天，她沒回來。
第三天，他打電話。沒人接。
他開始覺得不對勁。
下班回家，屋里黑漆漆的。以前這個時候，客廳的燈亮著，廚房里有飯菜的味道。
現在，什么都沒有。
他走進臥室，打開衣柜。她的衣服少了一半——她把他買的都留下了，只帶走了自己買的。
他拉開床頭柜的抽屜。空了。
他坐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