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清晰，像一塊冰冷的石頭，砸在他的心湖。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底的得意化作一片錯愕。
他僵在那里，手中的車鑰匙也停止了把玩，發出啪嗒一聲輕響，掉落在地毯上。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么，卻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2
我的話音剛落，屋子里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他直愣愣的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他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吵鬧一番，發泄情緒，最終卻還是會妥協。
可這一次，他錯了。
我的心，在聽到那句丫頭片子讀什么好學校的時候，就已經徹底涼透了。
我的手，緊緊的攥著那張*超單，指尖用力的幾乎要將它捏碎。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婆婆的名字。
不用接，我也知道她會說什么。
電話鈴聲像一道催命符，刺耳的響著，打破了房間里的沉默。
我沒有理會，任由它響了幾聲后自動掛斷。
但很快，鈴聲又一次響起，執著的讓人煩躁。
我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將手機舉到耳邊。
“喂，媽。”
我的聲音聽起來毫無波瀾。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婆婆尖銳的聲音，音量大的連站在我旁邊的丈夫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蘇婉，你是不是在鬧脾氣？”
她開門見山，語氣里帶著居高臨下的指責。
“我聽你老公說了，小雅要嫁人了，家里沒個撐腰的，像什么話？”
“你這做嫂子的，就不能大度一點嗎？小雅從小沒爹，跟著我們家受了多少苦？”
“現在好不容易嫁個好人家，婆家是高門大戶，咱們也得把面子給她撐足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亢，充滿了理所當然的道德綁架。
“不就三百萬嗎？你賺的錢，不也是要給這個家花？”
“小雅好了，咱們家在外面才有臉面！你肚子里那個，是男是女還不知道呢，就算生下來，不也得我們一家子給她養活？”
“難道你還指望她以后能給你養老送終不成？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遲早是別人家的人。”
“再說，丫頭片子哪里需要嬌養？隨便養養就行了，家里的錢，必須先給小雅充門面！”
婆婆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的扎在我的心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