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他走上前，像是在迎接一場宣判。
實習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滿臉的愧疚和沮喪。
“對不起，周先生。”
“我們……盡力了。”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我聽不到任何聲音，看不到任何東西。
整個走廊都在旋轉。
周明軒走到我面前，扶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我身上。
他低下頭，聲音里充滿了壓抑的沉痛。
“對不起，小靜。”
“沒能救回**。”
我呆呆地看著他。
看著他眼中那恰到好處的悲傷。
看著他因為“悲痛”而微微顫抖的肩膀。
一切都那么真實。
真實得像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
我愣了三秒。
然后，我抬起手，擦掉了臉上的眼淚。
我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響徹在死寂的走廊。
“周明軒。”
“我媽在家煲湯呢。”
他身上的悲痛氣息，瞬間凝固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把刀子捅了回去。
“手術臺上的，是**。”
走廊里安靜得像墳地。
他沒說話，我也沒說話。
但我已經想好接下來要做什么了。
02 婚前財產
回家的路上，車里死一樣的寂靜。
周明軒開著車，目視前方。
路燈的光一明一暗地掠過他英俊的側臉，給他鍍上一層冰冷的金屬光澤。
他沒有解釋。
一個字都沒有。
就好像在醫院里那個精心布局，試圖讓我相信我母親死在手術臺上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也沒有問。
問什么呢？
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問他是不是早就想讓他那個偏癱多年、拖累了他半輩子的母親**？
問他是不是覺得，用我母親的名義，可以讓他自己撇得干干凈凈，甚至還能落一個“為岳母奔走”的好名聲？
沒有意義。
當一個男人開始算計枕邊人的時候，所有的言語都失去了意義。
車在樓下停穩。
我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往里走。
剛打開家門，一股濃郁的雞湯香味就撲面而來。
我媽系著圍裙，從廚房里探出頭。
“小靜回來啦？正好，湯快好了，趕緊洗手準備吃飯。”
看到她安然無恙的樣子，我差點又哭出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