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你一個陸家少奶奶，為什么要給家人吃野菜？」
我深吸一口氣。
我把我的困境說了出來。
我的生活費。
我沒有零花錢。
我沒有新衣服。
我舍不得買感冒藥。
兩位警官聽完都愣住了。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
「你嫁入豪門三年，過的是這種生活？」
男警官問道。
我點了點頭。
「是的。」
「我只是想省錢。」
「那些野菜是我自己吃的。」
「后來覺得味道不錯，就放了一點在飯菜里。」
「我真的不知道會有問題。」
女警官嘆了口氣。
「陸家報案時，提供了詳細的證詞和化驗報告。」
「他們說你企圖謀奪家產。」
「所以對全家人下慢性毒藥。」
「化驗報告顯示，陸家人血液中確實有異常成分。」
「一種名為‘鵝掌草’的植物毒素。」
我的身體晃了一下。
鵝掌草。
我腦子嗡嗡作響。
那是什么？
我從沒聽過。
我挖的野菜里沒有這種東西。
「我挖的都是常見的野菜。」
「像魚腥草、馬齒莧、車前草。」
我列舉著。
「我保證沒有鵝掌草！」
男警官拿出一張照片。
「你看看，這是不是你挖的？」
照片上，赫然就是我背著竹簍。
我手上拿著一株植物。
那株植物的葉子有些特別。
不是我熟悉的任何一種野菜。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仔細辨認。
它和我在后山挖的馬齒莧很像。
但我記得，這株的葉子邊緣更圓潤。
「這……這好像不是馬齒莧。」
我顫抖著說。
「我以為是。」
我真的記不清了。
當時我挖了很多。
我分不清。
我可能誤挖了。
女警官記錄下我的回答。
「誤挖？」
「林女士，這株植物經過鑒定，就是鵝掌草。」
「它含有少量毒素，長期攝入會損害肝腎功能。」
「這和陸家人的化驗結果吻合。」
「現在人證物證俱全。」
「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我感到絕望。
我真的誤挖了嗎？
我根本不知道鵝掌草。
我只是想吃點健康的。
陸霆深來了。
他走進審訊室。
他面色蒼白。
他看著我。
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林婉，你真是讓我惡心。」
他的聲音冰冷。
「我沒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