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你連人家一個廁所都租不起。”

“我不租鋪面。我做線上起盤，線下快閃。用事件營銷引爆流量，然后用私域承接轉化。”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只有油條在鍋里翻滾的滋滋聲。

“你說詳細點。”姜棠的語氣變了，從一個炸油條的小販，變成了那個曾經讓所有老師驚艷的廣告天才。

林筱晚說：“這個商圈里有三個大商場——恒隆、中信泰富、梅龍鎮。它們每年花幾千萬做營銷，但所有的活動都長一個樣：請個明星站臺，搭個網紅打卡點，發發小紅書通稿。審美疲勞了。”

“所以？”

“所以，我們來做一件他們從沒做過的事。”

“什么事？”

林筱晚深吸一口氣：“你還記得我們大三那年做的那個‘城市情緒罐頭’的策劃案嗎？”

姜棠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那個？”

“對。那個案子當年拿了全國金獎，但沒人敢投錢落地。現在，我們自己做。”

“可是那個案子需要……”

“我知道需要什么。場地、物料、傳播渠道，我都有方案。唯一缺的，是一個技術合伙人。”

“技術？”

“對。我們需要一個人，能把那個‘情緒識別裝置’做出來。能通過人臉識別和語音分析，判斷路過的人的情緒，然后打印出一張對應的‘情緒處方’。”

姜棠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一個人。”她終于說，“但是……你可能不太想見他。”

“誰？”

“顧淮安。”

林筱晚的手指攥緊了手機。

顧淮安。

這個名字像一顆**，精準地擊中了她的某個舊傷口。

“他回國了？”林筱晚的聲音不自覺地變了調。

“回來半年了。在張江一個AI實驗室上班，據說被邊緣化了，郁郁不得志。”

“你怎么知道？”

“他是我高中同學，我跟他一直有聯系。而且……”姜棠猶豫了一下，“他知道你在那家公司做總監之后，還托我問過你好不好。”

林筱晚沒說話。

五年前，顧淮安是她的男朋友。大四畢業那年，他拿到了斯坦福的全獎博士offer，要她去**陪讀。她拒絕了，因為她拿到了那個品牌總監助理的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