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要去二樓酒吧繼續喝。她想走，但市場部總監拉住她說“周總還在呢，你走什么走”。她就留下來了。
在酒吧里，她坐在沙發的角落，周恒坐在她旁邊。她記不清是怎么開始的，只記得周恒給她點了一杯叫“***騾子”的雞尾酒，銅杯子，姜汁啤酒的味道。她說她不太能喝了，周恒說“沒事，慢慢喝”。然后他們就開始聊天。周恒問她哪里畢業的，她說了個普通一本的名字，周恒說“學校不重要，能力重要”。又問她在哪個組長下面做事，她說姓方，周恒皺了皺眉說“方明？他業務能力一般，你跟著他學不到什么東西”。
她當時覺得周恒這個人挺隨和的，不像在公司里那樣板著臉。他說話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沙啞，靠近她耳朵的時候她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和某種木質調的香水味。
后來她又喝了一杯。再后來她就斷片了。
等她恢復意識的時候，她躺在一張很大的床上，天花板上的燈是關著的，但窗簾縫里透進來一點城市的燈光。她渾身發軟，頭暈得厲害，胃里翻江倒海。她感覺到有人在動她，感覺到自己的襯衫扣子被解開了，感覺到一只有力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
她想說“不要”，但嘴巴像被縫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她想推開那個人，但手臂像灌了鉛一樣抬不起來。
然后她就又斷片了。
第二天早上她是在刺眼的陽光里醒來的。她一個人躺在床上，身上蓋著白色的羽絨被，被子下面的她只穿著內衣。她的裙子疊好放在床尾的椅子上，襯衫掛在衣架上，鞋子擺在床邊。衛生間里傳來水聲。
她坐起來，頭疼得像要裂開。她低頭看自己的****，有幾塊淤青。
水聲停了，衛生間的門開了，周恒從里面走出來。他穿著浴袍，頭發是濕的，看見她醒了，很自然地說了句“早。頭疼不疼？床頭柜上有水和止痛藥。”
她愣住了。
周恒走到茶幾旁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后說：“我叫了早餐，十分鐘后送上來。你吃完再走，不急。”
他說這些話的語氣，就像在辦公室里說“這份報告你下午三點前發給我”一樣，平靜、理所當然、不容置疑。
她張了張嘴，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