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
我的身體在發抖。
不是激動。
是因為太久沒有被這樣抱過了。久到我的身體已經忘了該怎么反應。
“怎么了？”他問。
“沒事。”我說，“就是有點不習慣。”
他笑了。
“以后會習慣的。”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腦子里一直在轉一個問題——
為什么？
為什么突然對我好？
兩年了。兩年的冷暴力。兩年的不回家。兩年的“你自己處理”。
然后突然就好了？
太陽落了兩年，忽然又升起來了。
可露水不是這么回事。
露水只在清晨出現一次。干了就是干了，不會再回來。
除非——
它根本就不是露水。
2.
第二天，他又買了花。
一束紅玫瑰，包裝紙是我喜歡的奶白色。
他把花插在客廳的花瓶里，拍了張照發朋友圈。
配文是：“回家的感覺真好。”
我看到那條朋友圈的時候，手指停在屏幕上很久。
三十七個贊。
**媽評論：“就該這樣，好好對人家。”
他回復：“媽，放心。”
我點開他的朋友圈往前翻。
上一條和我有關的，是兩年前果果一歲生日。
中間全是工作、飯局、公司團建。
兩年，一條都沒有。
我關掉手機，繼續洗碗。
接下來一周，他天天按時回家。做飯、陪果果、跟我說話。
他帶我和果果去了商場。給果果買了一件600塊的小裙子，給我買了一條絲巾。
“你戴這個好看。”他說。
我看了看價簽。
298。
我想起我們結婚五年，他換了兩輛車。第一輛是創業第二年買的，***，25萬。第二輛是去年換的，寶馬5系，48萬。
他的表也換了。從卡西歐換成了浪琴，再換成了歐米茄。
他辦了健身卡，一年12000。
他的衣服是商場買的，鞋子是專柜的。
而我呢？
我上一次買新衣服，是什么時候？
我想了半天。
果果出生前。
三年半了。
我身上這件衛衣，是孕期買的。洗了無數次，領口都松了。
不是沒有錢。他的公司一年利潤兩百多萬。
是他從來不給我。
家里的錢，他管。他每個月往我卡里轉5000塊家用。買菜、買紙尿褲、交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