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一個笑容。
不是平日里那種禮節性的假笑。
而是發自內心的，燦爛的，帶著少年人獨有的明亮。
“好聽！”
他大聲說。
“柳才人，你再彈一遍！朕要學！”
我看著他閃閃發亮的眼睛，笑了。
看來，這宮里的日子，不會那么無聊了。
只是我沒注意到，御書房的窗外，一雙怨毒的眼睛正死死盯著我。
那雙眼睛的主人，是太后的親侄女，王嫣然。
她也是宮里的貴人，平日里最是自視甚高。
此刻，她捏緊了手里的帕子，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02
自從我彈了一首《好漢歌》后，蕭景煜就對我另眼相看。
他不再叫我“柳才人”，而是偷偷叫我“云舒姐姐”。
他說，整個皇宮，只有我不是把他當皇帝，而是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每天都會被他叫去御書房。
但我們不做正事。
我不教他治國安邦，他也不跟我討論詩詞歌賦。
我們趴在地上，用墨汁畫烏龜。
我給他講我小時候怎么爬墻頭，偷鄰居家李子的故事。
他聽得津津有味，眼睛里全是羨慕。
第三天，他拿著一盤棋，苦著臉來找我。
“云舒姐姐，太傅說明日要考校朕的棋藝。”
“可朕一看這個就頭疼。”
我看著那黑白分明的棋子，眼珠一轉。
“陛下，下棋多沒意思。”
“臣妾帶你去玩個更好玩的。”
他立刻來了興趣：“什么？”
我沖他神秘地眨眨眼。
“跟我來。”
我拉著他，避開所有人的耳目，偷偷溜進了御膳房。
御膳房的管事太監嚇得臉都白了，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陛、陛下！您怎么來這兒了？”
我把蕭景煜護在身后，清了清嗓子。
“陛下餓了，想吃點心。你們忙你們的，不用管我們。”
說著，我拉著蕭景煜，鉆進了存放食材的庫房。
然后，我攤開手。
“來，陛下，把棋子給我。”
蕭景煜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把那盒珍貴的玉石棋子遞給了我。
我把棋子倒在地上，黑白兩色，煞是好看。
我拿起一顆黑子，在地上畫了一條線。
然后，我示范給他看。
“看好了，這叫彈珠。”
“用你的珠子，把我的珠**出去，你就贏了。”
我手指一彈，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