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爹留給我的。”
“跟你，跟嫂子，沒有半分關系。”
許墨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你！我們是親兄弟！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親兄弟，明算賬。”我淡淡地回敬。
這句話，前世在公堂上，許安也曾對我說過。
現在，我還給**。
“許硯，你是不是瘋了！”許墨怒吼起來，“那是你親侄兒！你不養，誰養？”
“誰生的，誰養。”
我的回答，沒有一毫的猶豫。
柳氏抱著孩子，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二叔，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安兒還這么小，他可是你親侄兒啊。”
“我們只是去京城謀個前程，又不是不要他了。”
她開始抽泣，一副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
前世的我，最吃這一套。
可現在，我看著她的表演，只覺得可笑。
“嫂子，京城路途遙遠，帶著孩子確實不便。”
我點點頭，似乎表示理解。
柳氏的哭聲一頓，眼里閃過希望。
許墨也以為我回心轉意了。
“就是說啊，阿硯，還是你懂事……”
我的下一句話，讓他們的表情再次凝固。
“所以，你們可以不去京城。”
“留在家里，自己養兒子。”
“噗通”一聲。
柳氏竟然抱著孩子，直接跪了下來。
“二叔，我求求你了。”
“我們是真的沒辦法了。”
“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可憐可憐安兒吧。”
她懷里的許安，似乎被這壓抑的氣氛感染，開始“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孩子的哭聲尖銳，刺得人耳膜疼。
前世，我一聽到這哭聲就心軟了。
我覺得，孩子是無辜的。
是啊，孩子是無辜的。
可我呢？
我又有何辜，要被他害死在邊關？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柳氏，看著她懷里啼哭的嬰兒，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我的心，早就在前世的冰天雪地里，凍成了一塊石頭。
“嫂子，你求我也沒用。”
“這個孩子，我不會養。”
“你們要是再不走，縣里賭坊的王麻子，怕是就要找上門了。”
我輕飄飄地拋出這句話。
許墨和柳氏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你……你怎么知道？”許墨的聲音都在發抖。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我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