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鬧了兩年老公不管,看到協議婆家連夜跑了
門縫里傳來婆婆的聲音:“我耳朵背,聽不見。”
聲音沒有小。
我回到客臥,把頭埋進枕頭里。
老公在主臥,給婆婆調電視。
他沒來客臥看過我一眼。
第二天早上六點,婆婆在廚房摔鍋。
不是真的摔,是炒菜的時候聲音特別大。
鍋鏟碰鍋底,叮叮當當。
我被吵醒了。
走到廚房,婆婆在煮粥。
“媽,這么早?”
“我在老家都是五點半起。”她沒回頭,“鍋太輕,不好用。”
那是我花一千二買的不粘鍋。
“你們城里人用的東西不行。”婆婆說。
我沒接話。
洗漱完出門上班。
中午接到老公電話。
“媽說家里的鍋不好用,你下班買一口鐵鍋。”
“家里有鍋。”
“她用不慣。你就買一口嘛。”
我買了。
六十八塊。
這是我跟婆婆同住的第一天。
那天晚上回家,我發現鞋柜被重新整理過。
我的鞋被塞到了最底層。
婆婆的鞋和老公的鞋在上面兩層。
我沒說什么。
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電視在放戲曲。
婆婆坐在沙發正中間。
那個位置,原來是我的。
沙發扶手上搭著她從老家帶來的毯子。
茶幾上擺著她的茶杯——一個搪瓷缸子,上面印著“勞動光榮”。
我的馬克杯被收到了廚房。
“媽,我的杯子——”
“茶幾上放太多東西亂。”婆婆說。
她沒看我。
我看向老公。
他坐在旁邊,低頭看手機。
我走到廚房,拿出我的馬克杯。
杯子里有茶漬。
她用過了。
我洗干凈,倒了一杯水。
站在廚房喝完。
那天晚上我躺在客臥,跟自己說:磨合期,正常的,忍忍就好了。
我不知道,這只是開始。
2.
婆婆搬來的第二周,家里的東西開始消失。
先是微波爐。
我下班回來,發現廚房臺面空了一塊。
“媽,微波爐呢?”
“搬到儲物間了。”婆婆說,“輻射大,不能用。”
“那是兩千多塊的——”
“輻射大。”她重復了一遍。
我打開儲物間,微波爐塞在角落,上面壓著她的編織袋。
我搬出來。
“媽,這個沒有輻射,是安全的——”
“我說了不能用。”
婆婆站在廚房門口,堵住了我。
老公從臥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