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一個月，女總監當著全公司的面，遞給我一盒杜蕾斯。
她指著我的職業裝陰陽怪氣。
“晏芷，我們這是正經新媒體公司，你天天下班去健身房練那個什么**，不就是為了找野男人嗎？把這拿著，別哪天在工位上搞出人命，晦氣。”
我愣住了，仔細回想應該是我昨天在朋友圈打卡的健身視頻被她看到了。
看著她因為常年熬夜而松垮的臉，我把那盒杜蕾斯甩回她臉上。
“自己絕經了就看不得別人盆底肌好是吧？”
轉天，我的轉正申請被無故駁回，全公司的大群里還多了一段我做硬拉的視頻。
配文是:“這姿勢，一晚上得接多少客？”
......
大群里陷入死寂。
兩分鐘后，李麗撤回了視頻，緊接著發了一條消息。
“哎呀，手滑發錯群了，大家趕緊工作。”
欲蓋彌彰。全公司一百多號人，早就把視頻保存傳閱了。
我盯著手機屏幕，胸口劇烈起伏。
李麗的私聊彈了出來。
“晏芷，公司有公司的規矩，你天天穿成那樣發視頻，要注意公司形象。”
我十指用力敲擊鍵盤。
“**監，下班時間健身是我的自由，視頻也是正常的運動記錄，請你為群里的造謠配文道歉。”
對面一直顯示輸入中，過了很久才發來一段語音。
“女孩子穿緊身褲撅著**，怪不得別人多想。你看看二組的張姐，人家下班去考證充電，就你天天**，這影響多惡劣？**不叮無縫的蛋。”
我閉上眼睛，硬生生把手機砸在桌子上的沖動壓了下去。
和這種爛人講不通道理，我截圖保存了聊天記錄，沒有再回她。
還有三天就要發上個月的提成了，我拿下了公司本季度一個大單子，光提成就有八萬。
第二天早上，我按時打卡坐到工位上。
卻發現鍵盤上全是黏糊糊的咖啡漬，抽屜半開著，里面被人塞滿了廢紙團和吃剩的外賣盒。
旁邊幾個老員工捂著嘴低笑。
同組的實習生小聲湊過來。
“晏芷，你惹**監了？昨天例會她當著老板的面，說你不符合轉正要求，還說你私生活亂，發健身視頻是為了明碼標價接客。”
我的血液瞬間往頭頂涌去。
我抽出紙巾擦干凈手，徑直走向總監辦公室。
“李麗，你憑什么卡我的轉正？你憑什么造黃謠？”
李麗坐在轉椅上，低頭修著指甲，頭都沒抬。
“你態度浮躁，不符合團隊文化，轉正申請駁回很正常。”
我把上個月的業績報表拍在她面前。
“我上個月業績全組前列，拉來了三個大客戶，哪里不符合要求？”
她終于抬起眼皮，眼底全是不屑。
“業績好有啥用？誰知道你那些客戶是怎么簽的？”
我死死咬著后槽牙。
“那是我一家一家公司跑出來的，所有的郵件往來和會議記錄都在系統里！”
李麗把報表掃進垃圾桶，冷笑出聲。
“跑出來的？客戶看的是你的PPT，還是你的**？天天穿著緊身褲在男人面前晃，真把公司當***了？”
“早晚得一身臟病，別把公司的沙發坐臟了。”
我的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我保持了僅有的理智。
為了那該得八萬塊錢提成，我不能現在撕破臉。
“李麗，你再滿嘴胡話，我直接去勞動局告你。”
她臉色一變，指著門外讓我滾。
我走回工位，拿起手機準備給客戶發跟進消息，卻發現工作群的圖標全都不見了。
我被李麗踢出了公司所有的大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