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上岸養母被路怒癥假千金撞死后,我重生殺瘋了
假千金吳雯雯患有路怒癥。
后車喇叭吵,她抓起薯片、辣條、礦泉水就往對方車上砸。
被遠光燈閃,她直接翻出化妝鏡、手電筒,朝對方車窗瘋狂反光。
考公上岸這天,我帶撫養我長大的養母外出慶祝。
吳雯雯卻趁我上樓拿加油卡。
在地下**狠命開車撞擊腿腳不便的養母。
養母血肉模糊,在我懷里生生斷了氣。
她毫不在意地說:
“要不是她帶的榴蓮熏得我頭暈,我也不會撞她,這都是她的原因。”
我悲痛欲絕,當場掐住她的脖子,要她**償命。
她掙扎躲開,反而委屈地開車出門。
路怒癥發作,引起連環追尾事故死亡。
而我的親生母親卻把她的死怪罪到我頭上。
“雯雯只是犯病而已,撞死個當初偷走你的人,有什么錯?”
“還是你就這么怨恨雯雯霸占你的人生?她死了,你才痛快!”
她紅著眼將我推上高速公路,活活碾死。
再睜眼,我回到考公上岸這天。
這一次,我與養母約定公示期過后再慶祝。
可地下**,假千金吳雯雯依舊開車撞死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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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把養母送回老家,來地下**停車。
就聽到吳雯雯尖銳的怒罵聲。
“哪個不長眼的拿了個榴蓮,熏死個人了!”
我心頭猛地一沉,抬眼望過去。
“砰!”。
她的粉色跑車狠狠撞上路旁拎著榴蓮的阿姨。
副駕駛的母親臉上沒有半分驚慌,反而一臉大仇得報的表情。
地上的人滿臉是血,早已分辨不出長相。
可那件米白色針織外套和養母今天穿得一模一樣。
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我養母躺在那里。
上一世養母倒在血泊里的畫面又一次重現在眼前。
雙手發抖,強迫自己穩住心緒,沖過去觀察阿姨的狀態。
幸好,還有微弱的氣息!
不想讓事態發展到無法挽救,我半扶半背將阿姨挪到我車上。
剛想離開,身前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
吳雯雯的跑車橫在我車前,死死擋住了去路。
母親推門下車,看向吳雯雯的眼神里滿是贊許。
轉而冷著臉對我命令道:
“晚晚,之后跟**說,雯雯是在視野盲區,只是不小心撞到你養母了而已。”
“你也別怨恨雯雯,雯雯本來就對臭味敏感,誰讓你養母非要拎著在路上走!”
握住方向盤的手一僵,我扯了扯嘴角回應:
“我養母剛被我送回老家,這位阿姨不是她。”
“還有,我不可能也不愿做假證。”
當初母親找到我,想讓我遷戶口改姓。
我惦念養母的養育之恩,以死相逼才作罷,還提議以三個月為期換著住。
可能見我異常冷靜,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
可吳雯雯扯著嗓子喊:
“裝什么裝?你們今天可是要去米其林餐廳慶祝的。”
“我看你就是想哄騙母親,好趕緊送你那該死的養母去醫院!”
母親抬手給了我一巴掌。
“養不熟的白眼狼,我才是你親媽,吳家才是你真正的家,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
“別忘了當初是誰把你偷走的!”
臉**辣的疼,但還是比不上心口的寒意。
誰是真正的家人,我清楚得很呢!
當初她**欠***,把年幼的我賣給債主。
到現在還以為我不記得,胡亂編瞎話陷害養母。
就連這一次找到我,也不過是為了讓我給她捐肝。
“救人要緊。”
我強壓下涌上來的情緒,拿出手機想叫救護車。
可撥出的號碼始終無法接通。
我滿臉困惑,地下**網不好,電話應該可以打通啊。
吳雯雯哈哈大笑,舉著個黑色儀器沖我得意地晃了晃。
是信號屏蔽儀!
“媽買了放我車上這么久,原來是為了今天用的!”
她的臉上滿是鄙夷:“哈哈哈,林晚,有本事你接著打啊。”
“臭味熏到我剛買的米蘭時裝周限量款衣服,就是該死!”
我氣得身體發顫,原來一件衣服還比不上一條人命。
我死死盯著她們問: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母親慢悠悠地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我身上。
“諒解書簽了,這事就算了。”
我拿起文件,心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原來母親早就準備好一切了。
她算準了吳雯雯的路怒癥會發作,既想讓我養母死,又想讓吳雯雯全身而退。
真是打了一手的好牌。
我不動聲色按下口袋里微型錄音器的開關。
副駕駛的阿姨突然咳出鮮血,虛弱的聲音飄來:“囡囡......”
和上一世養母臨死前喊我的語氣,一模一樣。
我接過筆,毫不猶豫簽下名字,這諒解書本就是廢紙一張。
我冷冰冰看著她們:
“現在可以放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