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讓我給妹妹當法人那天，我答應得特別痛快。
她還夸我："到底是姐姐，就是懂事。"
我笑著點頭，轉身就去了工商局。
花了三天時間，找了個靠譜的律師，把法人信息改成了我**身份。
所有章程、簽字、備案，一個不落。
五年來，我妹的公司虧得一塌糊糊，我從沒管過。
直到今天，我媽哭著給我打電話："**欠了800萬，債主找上門了！"
我翻出那份工商變更通知書，拍照發給她："媽，您看清楚，法人是您。"
我媽徹底崩潰了。
01
手機在桌上瘋狂震動。
來電顯示是“媽”。
我接起，聲音平靜。
“喂，媽。”
電話那頭，劉美琴的聲音尖銳得幾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姜雨！**妹要被你害死了！”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溫水。
“媽，您先別急，慢慢說，出什么事了？”
“什么叫別急？我能不急嗎！”
“**妹的公司，欠了外面八百萬！”
“現在債主都找上門了，說再不還錢就要去**告她！”
“你說這可怎么辦啊！”
劉美琴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充滿了驚慌和指責。
我放下水杯，語氣依舊沒什么波瀾。
“欠了八百萬？”
“這么多錢，姜雪她是怎么花的？”
“我怎么知道她是怎么花的！”
“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嗎？”
“姜雨我告訴你，**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沒完！”
“你現在立刻，馬上，想辦法把這筆錢給**妹填上！”
我靠在椅子上，聽著電話里熟悉無比的命令語氣。
這么多年，一直都是這樣。
只要妹妹姜雪有事，不管對錯，背鍋的總是我。
我輕笑了一聲。
“媽，八百萬，不是八百塊。”
“我只是一個普通上班的，哪里有這么多錢？”
劉美琴的聲音瞬間拔高八度。
“你沒有？你怎么會沒有！”
“你不是在那個什么大公司當總監嗎？你工資不是很高嗎？”
“你那套房子，賣了不就有了！”
“你快點把房子賣了，去救**妹！”
“她是你的親妹妹啊，你怎么能見死不救！”
賣了我的房子。
說得真是輕巧。
這套房子，是我畢業后拼死拼活工作十年，一分一分攢出來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