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給弟換彩禮，我媽把我賣給了瘸腿老光棍。
臘月天，她把我扒得只剩件薄毛衣，鎖進了漏風(fēng)的柴房。
要拿我換二十萬，給她寶貝兒子買房娶媳婦。
她罵我是賠錢貨。
說我生下來，就該給弟弟當(dāng)墊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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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把我鎖在柴房整整三天了，
門外的罵聲，就沒停過。
臘月的寒風(fēng)，從破窗戶灌進來。
像刀子一樣，刮在我臉上、手上。
我手上的凍瘡裂了大口子，血順著指尖往下滴。
砸在滿是灰塵的干草上，凍成了暗紅的冰碴。
這凍瘡，是上個月在電子廠流水線凍的。
一天十二個小時，手泡在冰冷水里洗零件，腫得跟發(fā)面饅頭似的。
我跟我媽要二十塊買凍瘡膏。
她劈頭蓋臉罵我敗家玩意兒，說女孩子凍凍怎么了，矯情。
轉(zhuǎn)頭就給我弟陳**轉(zhuǎn)了五百塊，讓他買游戲皮膚。
我身上只穿了件洗得起球的薄毛衣。
還是三年前買的，袖口磨破了洞，保暖性早就沒了。
凍得我牙齒不停打顫，連骨頭縫里都透著冷。
我媽劉翠花的罵聲，隔著木門砸進來。
比冷風(fēng)還扎人。
“陳招娣你個死丫頭，再不松口，我就**你在里面！”
“王老五給二十萬彩禮，剛好給你弟付首付，你嫁過去是你的福氣！”
“你當(dāng)姐的，就該給弟弟當(dāng)墊腳石，這是你命里該的！”
緊接著，是我爸陳老實的聲音。
他平時悶不吭聲，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
可一開口，比我媽還狠。
“別跟她廢話。”
“水都別給，餓到她肯點頭為止?！?br>“等王老五把人接走，她再鬧也沒用了。”
我靠在冰冷的土墻上。
手悄悄攥緊了藏在干草最深處的老年機。
我心里一點都不慌。
我早知道他們會來這一套。
半個月前，我就趴在窗根下。
聽見我媽跟鄰村的瘸腿王老五打電話，商量著怎么把我綁過去換錢。
連我哪天來例假、沒力氣反抗，都算得明明白白。
那時候我就偷偷藏了這個老年機。
充了滿格的電，錄下了他們所有的對話。
不止這些。
我還趁他們?nèi)ペs集的時候，偷偷翻了我**柜子。
拿到了她跟王老五簽的，按了紅手印的**契。
上面****寫著，二十萬彩禮，把我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