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為一名臥底打假記者。
奶茶店潛伏兩個月，店長說讓我當副店長。
我轉身把他們的加盟騙局送上了熱搜。
飯店臥底四十天，后廚顛勺顛出肌肉記憶，廚師長拍板認我做徒弟。
我笑著應下，把他用**油的視頻傳回了臺里。
電子廠擰了半個月螺絲，車間主任天天拿我當榜樣教育新人。
我走的那天，廠里因為勞動**被立案調查。
這次的目標是做銷售。
兩個月后，我成了銷冠。
連續五年的銷售女王堵住我：
“就你這種空降的也配拿第一？”
她還不知道，五天后她就要失業了。
1.
“林硯，這套頂層復式，你真打算簽給那個騎電瓶車的孤寡老頭？”
秦婉尖細的嗓音穿透銷售大廳，她手里那疊厚厚的客戶意向書被摔在桌面上，沉悶的一響。
我沒說話，只是把手里那份剛打印出來的《購房避坑指南》不著痕跡地塞進文件筐。
“秦主管，那位老先生已經付了意向金。”
我平靜地調取系統頁面，屏幕上跳出“已鎖定”狀態。
“意向金？那是他撿廢鐵攢出來的棺材本，你也下得去手？”
秦婉嗤笑一聲，身體前傾，“別以為你這兩個月運氣好，抓了幾個散客就真把自己當救世主了，這種客戶后期辦不了貸款，只會拉低我們組的簽約轉化率，把房源放出來，王總的秘書等會就到。”
我盯著屏幕上的一行小字——公攤系數異常。
那是鼎盛置業在合同里埋的最深的釘子。
普通人買房看的是建筑面積，懂行的人看的是套內實得。
我潛伏在這家公司兩個月，為的就是這根釘子。
“老先生是全款。”
我轉過頭，直視她的眼睛，“另外，王總上周剛被爆出經濟**，他的征信過不了關，秦主管應該比我清楚。”
秦婉的臉色僵住了，她這種靠關系爬上來的銷冠，最恨別人戳穿她那些見不得光的優質客戶**。
“林硯，你長能耐了？敢查我的客戶？”
“不是查，是職業習慣。”我站起身，整理了下領口。
這確實是職業習慣。
三年前，我在奶茶店臥底，把過期果醬換成新鮮標簽的老板，也是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后來，他蹲在倒閉的店門口哭得鼻涕橫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