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五百米。，冷得刺骨。。那架子是超導合金做的，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放電回路。，露出里面淡金色的新肉。，這具身體的自我修復速度，依然快得讓人頭皮發麻。“沈工，目標的心率回升了，每分鐘一百二，穩得像鋼板。”，聲音還在發顫。，手里捏著一份剛出的血液分析報告。
“淡金色的血液，含鐵量極低，但蘊含一種未知的放射性粒子。”

他推了推眼鏡，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那種看到極品素材的貪婪。

“不是神，只是某種高效能的生物電池。”

沈淮安走到操作臺前，打開了擴音器。

“玄霄，能聽見嗎？聽得見就支個聲，別裝死。”

抑制架上的玄霄猛地睜開眼。

那雙瞳孔竟然是純金色的，即便虛弱到了極點，那股子高高在上的威壓還是順著玻璃透了出來。

“凡人……你們竟敢褻瀆神軀。”

他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金屬摩擦的質感。

“朕的身軀，乃是萬劫不磨的先天道體，你們觸之必死。”

沈淮安聽樂了。

他隨手按下一個電閘，藍色的電火花瞬間爬滿了抑制架。

“啊——！！！”

玄霄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劇烈抽搐。

“你看，萬劫不磨也怕兩萬伏的高壓。”

沈淮安關掉開關，語氣平靜得像是在教小學生物理。

“剛才這一下，是為了測試你的痛覺神經。結論是：你和豬一樣，怕疼。”

玻璃門開啟，陸挽歌走了進來。

她已經卸下了機甲，身上只穿一件緊身的黑色作戰服。

汗水打濕了她的頭發，貼在額頭上。她手里拎著那把剛繳獲的青銅古印。

“沈淮安，這玩意兒燙手得很。”

她把古印往實驗臺上一扔，“咣當”一聲，合金桌面被砸出一個深坑。

這東西只有巴掌大，重量卻起碼有兩噸。

沈淮安的眼睛亮了，他快步走過去。

“引力常數異常，這東西內部有微型坍縮結構。”

他用鑷子撥弄著古印上的裂紋。

“這就是仙界的法寶？本質上就是個高密度的能量發生器。”

他轉頭看向玄霄，嘴角掛著一絲毒舌的笑。

“玄霄，你說這叫‘翻天印’？在我看來，這就是塊封裝不合格的核電池。”

玄霄死死盯著沈淮安，牙齒咬得咯咯響。

“螻蟻，待朕的神力恢復一成，定將這地府踏平！”

“神力？”

沈淮安從柜子里拿出一支粗大的針頭，直接走向玄霄。

“那叫‘靈能粒子’，我已經把你的靈力回路給掐斷了。”

“現在你身體里的能量，還沒我那臺筆記本電腦多。”

針頭不由分說地扎進玄霄的頸動脈。

金色的血液順著軟管流進采樣瓶。

玄霄憤怒地掙扎，卻發現四肢的力量軟綿綿的。

這里的強磁場，每秒鐘都在干擾他體內粒子的流動。

他引以為傲的修為，在這里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報告沈工，基因測序出來了！”

電腦屏幕上，一串復雜的螺旋結構飛速旋轉。

沈淮安盯著屏幕，眉頭微微一皺。

“有意思。他的DNA里有大量的冗余代碼，像是被人人為加密過。”

“陸挽歌，你來看。”

他指著一段發光的片段。

“這就是所謂的‘靈根’。它不是長出來的器官，而是一層納米級的生物薄膜。”

“它在源源不斷地捕捉虛空中的高能粒子，然后轉化成他能用的能量。”

陸挽歌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神依舊冷酷。

“聽不懂。我就想知道，這種東西能批量生產嗎？”

沈淮安笑了，笑得有點狂。

“批量生產？只要我把這段代碼解出來，我能讓基地的每一條警犬都長出靈根。”

“到那個時候，仙界的優勢就只剩下那兩句嚇人的臺詞了。”

抑制架上的玄霄聽著他們的對話，眼神里的憤怒漸漸變成了恐懼。

他活了三千年，見過無數強大的修士，見過毀**地的陣法。

但他從未見過這種人。

這些人不敬畏上蒼，不懼怕雷劫。

他們甚至不把他當成一個敵人，而是在把他當成一疊圖紙。

一疊可以隨意拆解、復印、甚至修改的圖紙。

“沈淮安……你這個瘋子……”

玄霄的聲音在顫抖。

沈淮安頭也不回，正在調整顯微鏡的倍率。

“瘋子這個詞，在科學界一般是對先驅的贊美。”

他放下報告，走到玄霄身邊，拍了拍他的臉。

“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要進行開顱實驗。我想看看，你們那個‘元神’到底儲存在大腦的哪個區。”

沈淮安轉身走出實驗室，陸挽歌跟在后面。

實驗室的大門重重鎖死。

黑暗中，那位仙界主宰發出了絕望的低吼。

而在沈淮安的筆記本上，第二章的結語已經寫好：

“神明也是蛋白質，只要切得夠細，真理就能看清每一個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