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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你寵錯人了

陸總,你寵錯人了

草山 著 浪漫青春 2026-03-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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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陸承淵 主角
yangguangxcx 來源
長篇浪漫青春《陸總,你寵錯人了》,男女主角蘇晚晴陸承淵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草山”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全城人都知道,蘇晚晴漂亮、命好、脾氣嬌縱。陸氏集團總裁陸承淵,矜貴冷冽,不近女色,唯獨對蘇晚晴百依百順。鬧得最兇的一次,蘇晚晴在宴會上當眾甩了他一耳光。他沒怒,反而攥著她的手,低聲問她疼不疼。我羨慕到了骨子里。因為我的男友,是公司里一個又矮又挫、滿嘴黃牙、脾氣暴戾的保安。這樁姻緣是蘇晚晴親自介紹的。起因不過是陸承淵在會議間隙,隨口夸了我一句做事細致。我原以為,這輩子就這樣認命了。直到蘇晚晴再次恃寵...

精彩試讀




全城人都知道,蘇晚晴漂亮、命好、脾氣嬌縱。

陸氏集團總裁陸承淵,矜貴冷冽,不近女色,唯獨對蘇晚晴百依百順。

鬧得最兇的一次,蘇晚晴在宴會上當眾甩了他一耳光。

他沒怒,反而攥著她的手,低聲問她疼不疼。

我羨慕到了骨子里。

因為我的男友,是公司里一個又矮又挫、滿嘴黃牙、脾氣暴戾的保安。

這樁姻緣是蘇晚晴親自介紹的。

起因不過是陸承淵在會議間隙,隨口夸了我一句做事細致。

我原以為,這輩子就這樣認命了。

直到蘇晚晴再次恃寵而驕。

又一次對著陸承淵揚起手。

我站在走廊盡頭看著,忽然就想通了。

陸承淵這樣的人,身邊也該有一只溫柔恭順的解語花。

總裁的偏愛,我也想嘗嘗。

1

全城都知道,陸承淵的未婚妻蘇晚晴,是被捧在云端的人。

家世普通,卻憑著一張明艷動人的臉,把陸承淵吃得死死的。

陸承淵力排眾議娶回了家,連帶著她的家人一起暴富了起來。

平日里寵得無法無天,誰都不敢惹。

上次宴會,她當眾甩他巴掌,他非但不惱,還捧著她的手道歉,問她疼不疼。

圈子里的名媛千金,誰不眼紅?

我是蘇晚晴的私人助理,林知夏。

日常幫她打理行程、搭配衣服、處理瑣事。

她驕縱任性,喜怒無常,可跟著她,面子上還算體面。

每月薪水不低,出門在外,別人也會給我幾分薄面。

咱們打工人,本想著熬夠資歷,攢點錢,找個普通人安穩過一生。

我已經很知足了。

可禍從天降。

那天陸承淵來公司開會,我只是按蘇晚晴的喜好泡了咖啡,順手替她圓了幾句場,讓她在陸承淵面前沒丟面子。

陸承淵隨口對蘇晚晴說:“你身邊這個助理,倒是細心周到。”

就這一句話,毀了我。

蘇晚晴吃醋了,妒火中燒。

她當場就把我介紹給了公司保安隊那個名聲最差的保安。

還說如果我不跟他在一起,就讓我混不下去。

那人渾身煙味,身材矮壯,脾氣暴躁,聽說前兩任女朋友都被他打過。

我嚇得渾身發抖,跪在她面前求她,額頭磕出紅印,也沒換來她一點心軟。

接下來的日子,還沒怎么聊,那人已經三天兩頭堵我,對我推搡打罵。

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沒一處好肉。

從一開始的恐懼,到委屈,再到如今,只剩下滔天的不甘。

憑什么?

我兢兢業業,沒犯一點錯,她憑什么一句話就毀了我的人生?

就因為她是陸承淵心尖上的人?

可我一個小小的助理,又能怎么辦?

直到這天。

蘇晚晴又鬧了。

因為陸承淵在酒會上和一位合作方女總裁多說了兩句話。

回到家他們吵得天翻地覆,陸承淵耐著性子哄了一遍又一遍。

她依舊不依不饒。

最后,她再次揚手,要甩在陸承淵臉上。

這一次,陸承淵沒有再慣著她。

他臉色冷得像冰,拂開她的手,轉身摔門而去。

我站在走廊盡頭,看著那扇劇烈晃動的門,忽然徹底清醒。

陸承淵身邊,缺的不是一個只會鬧脾氣的大小姐,而是一個懂他、疼他、溫柔妥帖的人。

論樣貌,我不差。

蘇晚晴可以,我為什么不行?

我難道要眼睜睜看著自己一輩子毀在那個保安手里嗎?

蘇晚晴是漂亮,可也有人私下說,我年輕清秀,氣質干凈,比驕縱的她更耐看。

陸承淵的偏愛,我也想試一試。

我腳步極快,抄近路守在他去地下**的必經之路。

傍晚的風有點涼,周圍很安靜。

我攥緊口袋里的藥膏,把袖子往上一撩。

小臂上幾道青紫的傷痕,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我咬著唇,輕輕上藥,每碰一下,就輕輕吸一口氣,疼得眼眶發紅。

腳步聲由遠及近。

我的心狂跳,手上依舊動作自然,假裝沒聽見,側臉對著燈光,露出線條干凈的輪廓。

眼淚早已醞釀好,一垂眼,就輕輕落在傷痕上,晶瑩剔透。

腳步聲停住。

一道低沉冷冽的聲音響起:“是誰?”

陸承淵來了。

我慌忙拉袖子,越拉越亂,轉身剛想說話,腳下一軟,手里的藥膏摔在地上,發出清脆一聲。

我聲音發顫:“對不起,陸總,打擾您了。”

說話間,我故意滑落一點衣領,露出鎖骨處淺淺的淤青。

燈光柔和,樹影斑駁。

我余光瞥見他垂眸看我,目光里有審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

我再低下頭,月光照亮我纖細脆弱的頸線。

“你身上的傷,怎么回事?”他開口。

“是我自己不小心......”我欲蓋彌彰,越遮越明顯。

我太了解蘇晚晴了。

她永遠高高在上,驕縱任性,連在陸承淵面前,也只會發脾氣、耍性子。

美人鬧脾氣,一次兩次是情趣,

久了,就是厭煩。

而我,是她最鮮明的反面。

溫柔、安靜、懂事、滿身傷痕卻強撐著不哭鬧。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尤其是在他剛被無理取鬧完的這一刻。

沉默片刻,他忽然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我臉頰上的淤青。

指腹微涼,帶著常年握筆、握方向盤的薄繭。

“疼嗎?”

我心臟狠狠一震。

這句話,他從前只對蘇晚晴說。

我抬起眼,睫毛輕顫,眼眶里水光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不疼。”

他看著我,目光從眉眼滑到唇角,再往下。

我微微往后縮了一下,像是怕被他看見狼狽,卻恰好讓鎖骨處的傷痕更清晰。

他忽然極淺地勾了一下唇。

我垂下眼,心跳如鼓。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陸承淵今晚從蘇晚晴那里出來時,臉色沉得嚇人。

現在卻能對我笑,這就是最明顯的信號。

果然,他直起身,理了理袖口:“起來,跟我去城南公寓。”

我裝作不敢相信,怔怔抬頭。

“怎么?”他挑眉。

“我只是一個小助理,不敢打擾陸總辦公。”我聲音恰到好處地惶恐。

他沒再多說,轉身就走。

我跪在原地,看著他修長挺拔的背影快要消失,才慌忙起身,小跑著跟上。

公寓里燈火通明。

我站在門口,不敢進。

陸承淵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報紙,頭也不抬:“愣著干什么,過來泡杯咖啡。”

我應聲,輕手輕腳走近,蹲在茶幾旁給他泡咖啡。

燈光照亮他側臉,輪廓分明,冷冽矜貴。

從前我只敢遠遠仰望,看他如何把蘇晚晴寵上天。

那時我只有羨慕。

如今我只想問:憑什么?

咖啡香彌漫,房間里很安靜。

陸承淵忽然開口:“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我手一頓,輕聲道:“我沒有用香水。”

那是我天生的體香,以前怕惹眼,一直刻意遮掩。

今晚,我什么都沒藏。

他放下文件,看向我。

燈光在他眼底深邃難辨,目光一寸寸落在我鬢角、耳后、頸側。

我垂著眼,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的灼熱,臉頰發燙。

“過來。”他聲音啞了幾分。

我放下杯子,慢慢走到他面前。

他抬手,指尖穿過我鬢邊碎發,挑起一縷,放在鼻端輕嗅。

“林知夏。”他低低叫我名字,“這名字,很好聽。”

他手指順著發絲滑落,落在我肩頭,輕輕一拂。

外套滑落,露出里面的傷痕。

他目光一沉,指尖觸到那些青紫,帶著憐惜,也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怒意。

“疼嗎?”他又問。

我搖頭,眼眶卻徹底紅了。

他定定看我幾秒,忽然俯身,將我打橫抱起,走向臥室。

他把我放在床上,俯身看著我,眼底有欲念,有審視,還有一絲復雜。

我閉上眼睛,微微仰頭,露出最脆弱的頸線。

那一夜,他問我怕不怕,我說不怕。

他問我想要什么,我說我什么都不要。

他沉默很久,在我耳邊低聲說:“你很聰明。”

我不知道是夸是貶。

我只知道,我終于不用嫁給那個保安,不用面對蘇晚晴的打壓,能夠有喘息的機會了。

天快亮時,他睡熟。

我躺在他身邊,聽著他平穩的呼吸,忽然覺得一陣發冷。

身上的傷還在疼,那些被保安毆打的記憶,被蘇晚晴踐踏的尊嚴,都在提醒我——

我回不去了。

我要的從來不是一時的溫存。

我要的是,再也沒有人可以隨意踐踏我、欺辱我。

天亮時,我悄悄起身,撿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他醒了,看著我:“就這么走了?”

我屈膝行禮,聲音平靜:“陸總,我想辭職了,不想嫁給那個保安...您能幫幫我嗎。”

我太懂男人了。

尤其是陸承淵這種站在頂端的男人。

蘇晚晴永遠是要、要、要,要寵愛、要面子、要獨一無二。

而我,什么都不要,反而更讓他放不下。

以退為進,才是最高明的。

短暫的心動,比不上求而不得的惦記。

他現在心底深處,最偏的依舊是蘇晚晴

我不留在眼前膈應人,反而會成為他心頭那一抹白月光。

陸承淵果然準許了。

離開陸氏集團和蘇晚晴的那天,天氣很好。

我背著簡單的背包,站在高樓之下,回頭看了一眼那座象征著權勢的大廈。

仿佛把我之前經歷的那些卑微屈辱,一并留在了里面。

我沒回頭,轉身走進小巷。

我在老城區租了一間小房子,安靜、便宜。

隔壁是賣早餐的夫妻,對面是開小書店的老人。

日子平淡安穩。

我白天在家做手工甜品,裝在盒子里,去商圈附近擺攤。

提拉米蘇、雪媚娘、抹茶大福,都是以前跟著蘇晚晴學來的手藝。

一開始生意一般,后來漸漸有了回頭客,都說我做的甜品比店里還香、還好吃。

我只是笑,不多說。

那香味,是從我骨子里透出來的,藏不住。

關于陸氏集團的消息,總會斷斷續續傳到我耳朵里。

蘇晚晴又鬧了。

因為陸承淵在宴會上多看了別人一眼,她當場甩了合作方千金一巴掌。

那是名門世家的小姐,家里勢力極大。

陸承淵親自登門道歉,回來之后直接去了辦公室,再也沒理過蘇晚晴

蘇晚晴追到辦公室鬧,摔東西、撒潑,整個樓層都聽得見。

“陸總這次是真的冷心了。”

“再喜歡,也經不起這么折騰。”

我站在小吃攤旁,買了一份關東煮,像是沒聽見。

心里卻很平靜。

不是高興,也不是解氣。

我只是記得,那一夜公寓里的燈光,記得他問我疼不疼時的溫度。

那一點點溫度,足夠在他心里,給我留一個位置。

我不急。

日子一天天過,我的甜品小攤子漸漸有了名氣。

很多人特意來找,說別家的甜品都沒我這個香。

我只是笑,不解釋。

從前我拼命遮掩,如今,我不必再藏。

立夏那天,生意格外好。

收攤時,我余光瞥見一個穿黑色西裝、戴耳麥的男人——是陸承淵的特助。

我腳步一頓,隨即裝作沒看見,像平常一樣,把最后一盒櫻花酥賣給了他。

他沒認出我,付了錢就走。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輕輕笑了一下。

**天傍晚,有人敲門。

我打開門。

暮色四合里,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黑色襯衫,身姿挺拔,身上是清冷干凈的雪松香氣,混著一點淡淡的酒氣。

陸承淵

他看著我,沒說話。

我愣了一瞬,立刻喊了聲:“陸總。”

“嗯。”他聲音有些啞。

我借著燈光看清他的臉。

比之前瘦了些,眼底有青黑,嘴角緊抿,像是壓了太多疲憊。

他沒進門,就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我身后狹小卻干凈的屋子。

“就住這里?”

“是。”

他沉默片刻,忽然說:“那天你走后,房間里,全是你的味道。”

我心一顫,垂下眼。

“一開始很淡,后來越來越濃,像你還坐在那里給我泡咖啡。”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我開窗通風三天,那味道才散。”

我攥緊衣角,不說話。

那天離開前,我仔仔細細把他房間打掃了一遍。

我的味道,早已浸透在每一個角落。

他抬手,指尖再次挑起我鬢邊一縷頭發,放在鼻端輕嗅。

“現在,又聞到了。”

我抬起眼,對上他的目光。

暮色里,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有疲憊,有掙扎,還有一絲失而復得的執念。

我往后輕輕退了半步。

“陸總,”我聲音輕而穩,“我已經離開了,我想過普通的生活。”

他看著我,沒說話。

我再退一步,低下頭:“這里臟,您快回吧。”

他忽然低笑一聲,很輕。

“你一點都沒變。”他說,“那天也是,我留你,你什么都不要,只想走。”

他往前一步,直接踏進門檻。

“我今天來,”他低頭,目光深深鎖住我,“不是問你想要什么。”

他抬手,指腹輕輕摩挲我的唇角。

“是想問你,我想要,你還給不給。”

我怔住。

巷子里傳來遠處的車聲。

他站在昏暗中,眼底有光。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相遇,想起房間里的燈光。

那時候我賭的是一條活路。

現在呢?

我垂下眼,睫毛輕顫幾秒,緩緩往旁邊讓開,露出身后那扇小門。

“陸總,請進。”

陸承淵一步走進屋內。

我抬眸,望向城市中心那座高樓的方向,嘴角輕輕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解氣嗎?或許有一點。

得逞嗎?是的。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從這一刻起,我想要的,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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