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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幾乎是不知道怎么回到的辦公室。
我走到我的辦公電腦前。
打開醫院內網,輸入了自己的工號和密碼。
調出急診登記系統,我輸入了那個孩子的名字。
系統頁面飛速跳轉,密密麻麻的記錄瞬間鋪滿屏幕。
我盯著那些日期,心徹底死了。
屏幕上赫然顯示,在過去半年里。
付淵澤曾以付子軒父親的身份,先后六次預約了我們心外科張主任的專家號。
我迅速調出自己的排班表,一一核對。
每一次,他預約的日期,都正好是我的夜班或者休息日。
而他取消預約,是因為排班臨時有變動,我會被調來醫院。
他不是不帶孩子來,他是一直在精確地、刻意地避開我。
原來不是巧合,不是突發。
是他處心積慮的隱瞞,是把我當成**、傻子,在我眼皮子底下周旋。
今天若不是我臨時替同事頂一個夜班。
這場被他精心隱藏了不知多久的大戲,我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
我盯著屏幕上付淵澤兩個字,一抹冷笑浮上嘴角。
好,真好。
我拿起內線電話,撥通了ICU護士站。
“讓付子軒的家屬,付先生,來我辦公室一趟。”
“就說要補充簽署一份電子版的**風險同意書,需要他本人手機進行驗證碼操作。”
幾分鐘后,響起了敲門聲。
付淵澤推門而入,臉上還帶著對我這個救命恩人的感激和尊敬。
“醫生,您找我?”
我指了指桌上的一個二維碼,語氣平淡。
“術前時間緊急,有一份補充協議需要線上簽署,掃碼,然后用你的手機接收一下驗證碼。”
他沒有絲毫懷疑,立刻掏出手機。
“醫生,信號不太好,驗證碼有點慢。”
他皺著眉,將手機遞了過來。
“要不您來操作?密碼是我生日,0815。”
我的生日。
他竟還用著我的生日做密碼,去守護他和另一個女人的秘密。
真是諷刺到了極點。
我面無表情地接過手機,指尖觸碰到冰涼的屏幕,內心卻燃著熊熊烈火。
我當著他的面輸入驗證碼,點擊提交。
然后,我垂下眼,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滑動。
他的微信置頂,是茉余。
聊天記錄我一目十行地掃過。
沒有一句“我愛你”,沒有半點露骨的**。
通篇都是關于孩子。
“小寶今天吃了半碗飯。”
“體溫有點高,你下班早點回來。”
“下次復查的藥快沒了。”
字里行間,滿溢著尋常夫妻間為孩子操勞的瑣碎與溫情。
這比任何直白的曖昧都更讓我惡心。
這證明,這不是一場**下的意外。
而是一個他處心積慮經營的,另一個家。
我飛快切換到他的支付軟件,查詢轉賬記錄。
果然,每個月固定一天,都有一筆二十萬的轉賬。
收款方是一個匿名的賬戶,信息被處理得模糊不清。
我假裝是要收集信息,實際上用自己的手機快速拍下這些記錄。
“醫生,好了嗎?”
付淵澤詢問。
“好了。”
我鎖上屏,將手機還給他。
在他轉身出門的瞬間,我看到了他腰間的車鑰匙。
我也有一把。
等付淵澤離開后,我轉身走向電梯。
地下**,我用備用鑰匙打開了他那輛路虎。
我迅速打開行車記錄儀,**備用U盤,將近一個月的記錄全部備份。
記錄儀的定位信息清晰地顯示,在他無數個謊稱公司加班的深夜。
他的車,都停在距離醫院只有兩條街的一個高檔小區。
我將U盤緊緊攥在手心,拿出手機,撥通了檢驗科老李的電話。
“老李,我是葉醫生。”
我壓低聲音,語氣嚴肅。
“ICU剛收了一個叫付子軒的先心病患兒,情況緊急。我需要做術后血型配對的二次核查。”
“你現在立刻幫我調一下患兒和家屬付淵澤的血樣數據,做個親緣匹配,報告直接發到我郵箱,加密。”
“葉主任你放心,五分鐘,結果就出來。”
五分鐘后,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點開那封加密郵件,一行清晰的數字刺痛了我的雙眼。
親權概率值:99.99%。
結論:支持付淵澤為付子軒的生物學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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