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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如萬萬沒想到,陪著閨蜜去抓奸,竟會親眼撞見自己隱婚丈夫的**現場。
裴聞津,那個向來矜貴自持的頂級豪門繼承人,此時正赤身**,和另一具白花花的軀體交纏起伏。
林月如瞬間僵住,她像被釘在那里,動彈不得。
明明半小時前,這個男人還給她發來短信:“寶寶,我現在在法國出差,后天回去,想你。”
“靠,走錯房間了,不是那個渣男。”閨蜜拽著她的胳膊就要往外拉。
林月如不知道那天晚上是怎么過去的,她像個木偶,任由閨蜜拖拽拉扯,連眼前怎么撕打、哭罵、混亂成一團,都像是隔著一層模糊的毛玻璃。
閨蜜可以毫無顧忌地打**、罵渣男。
她卻不能。
因為她在裴聞津身邊無名無分——連抓奸的“資格”,她都沒有。
處理完閨蜜的事,她才回到那間公寓。
她自虐般地回憶著剛才的畫面,男人強壯有力的腰肢,女人高亢興奮的**,每一幀畫面都絞著她的神經,痛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可裴聞津明明說過:“小如,不管富貴貧賤,這輩子我只愛你一人。”
回憶不由分說地涌上來。
那年冬夜,裴聞津滿身是血倒在她回家的巷口。
她掏出所有積蓄,日夜守在病床前,硬是從死神手里把他拉了回來。
醒來后的他失去所有記憶,只認得她的眼睛。
貧賤的日子里,愛是唯一的光。
他們分吃一份炒米粉,他把僅有的香腸全撥到她碗里;她被上司騷擾,他為了給她討回公道杯打斷了三根肋骨;為了給她過個像樣的生日,他在夜場喝到胃出血,換回一條細細的鉆石項鏈。
燭光里,他小心翼翼為她戴上項鏈。
她閉上眼許愿:這輩子,就是他了。
沒有婚禮沒有鉆戒,兩個人就這樣去領了證。
可沒想到在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裴聞津將林月如牢牢護在懷里,腦子受到重創。
再次醒來,他恢復了記憶。
短短數日,裴聞津再次成為那個不可一世的裴家太子爺。
林月如心中忐忑,她這樣的出身怎么配得上裴家這樣的豪門?
她向裴聞津提出離婚,卻被他緊緊擁入懷中:“寶寶,這么苦的日子你都陪我過來了,我怎么能拋棄你?等我坐穩繼承人的位置,一定光明正大娶你回家。現在......先委屈你一段時間。”
林月如信了,這一等,就是三年。
三年時間,為了隱藏這段關系,她辭了工作,換了身份,斷了以前所有的關系,居住在一座小公寓里。
后來認識的朋友,都不知道她有一個隱婚的丈夫。
他總說太忙,每月只見寥寥數面。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的真心,畢竟他們曾生死與共。
直到今晚,旅館里那**的畫面,像一把生銹的刀,捅穿了所有自欺欺人的幻想。
手機驟然響起,一條接一條的信息跳出來:
“寶寶,我現在好想你,好想喝你燉的鴿子湯。”
“寶寶,有沒有想我?我給你買了很多禮物。”
“寶寶,法國的夜景很漂亮,好想帶你來看。”
......
林月如看著屏幕,指尖發冷。
她慢慢打字回復:“是嗎?那你拍張夜景給我看看。”
照片很快傳來。
點開的瞬間,她忽然笑出聲來,笑著笑著,眼淚就滾了下來。
他甚至連圖片的水印都沒有去除,就將一個網圖發給了她。
這樣的敷衍早已不是第一次。
她的生日,他說有個緊急項目要出差那天過不來,只寄來當季新款包包。
她深夜胃痛,他說有個應酬推脫不掉,讓她自己打車去醫院。
她意外出了車禍,他在電話里著急萬分,最后卻只有一句:“別怕,**會處理。”
她總替他找理由:家族爭斗兇險,事業根基未穩,身不由己......
可是那個曾經因為她一點小感冒,就緊張地不行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時候走丟的呢?
月光透過窗戶流進來,冰冷地鋪了一地。
累。
忽然之間,鋪天蓋地的疲憊淹沒了她。
林月如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裴大少爺,你說的交易我同意了。”
聽筒里傳來低沉的輕笑:“林小姐,我知道你會想通的。”
裴聞津不知道的是,在他回歸家族的第二天,他同父異母的哥哥裴律盛便找到了她。
“給你三千萬,離開裴聞津。”
她當時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她不清楚裴律盛的目的,可是如今她不想知道了。
離開裴聞津,是她現在唯一的想法。
“但我有一個條件,幫我調查一下裴聞津身邊的那個女人。”
“沒問題。”裴律盛又輕笑了兩聲。
掛斷電話,資料很快發了過來。
喬星柔,喬氏集團大小姐,家境優渥、嬌媚明艷,和裴聞津算得上門當戶對,郎才女貌。
裴律盛發來短信:“忘記告訴你,裴聞津和喬星柔下個月就要訂婚了。”
一瞬間,林月如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剖開,血肉模糊。
她等了三年,等來的卻是裴聞津另娶他人。
一場癡夢,終于醒了。
“最后一個條件,麻煩幫我****手續,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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