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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在此,誰敢開機

本王在此,誰敢開機

喜歡水梅花的王大少 著 現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136 總點擊
蕭景琰,蘇玥 主角
fanqie 來源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喜歡水梅花的王大少的《本王在此,誰敢開機》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容:冰冷。比大梁最深的冰窖還要刺骨的冷。蕭景琰恢復意識時,最先感知到的并非視覺,而是這無處不在、滲透骨髓的寒意,以及鼻端縈繞的一股奇異刺鼻的氣味——像是某種極致的潔凈,卻潔凈到令人毛骨悚然。他猛地睜開眼。頭頂是平滑如鏡的白色平面,鑲嵌著一片片發出慘白光芒的薄片。不是燭火,不是油燈,沒有燈芯,沒有煙氣,就那么憑空亮著,亮得毫無溫度。他試圖動彈,發現自己躺在一塊堅硬的平臺上,身上只覆著一層薄薄的素色布料。...

精彩試讀

混亂持續了大約一刻鐘。

蕭景琰堅持用大梁官話(夾雜著偶爾蹦出的、從混亂記憶中搜刮來的現代詞語碎片)溝通,以及醫護人員連比劃帶猜的艱難交流后,陳主任做出了一個初步判斷:患者很可能因突發疾病導致嚴重記憶障礙和認知錯亂,并伴有明顯的“角色代入”心理問題——畢竟他穿著戲服昏迷,很可能是個沉浸式體驗走火入魔的演員。

“先送觀察室,做個全面的腦部CT和神經學檢查,通知精神科會診。”

陳主任**太陽穴吩咐,又看了一眼即使被兩個男護士“請”上移動病床,依舊背脊挺首、眼神警惕地掃視西周的蕭景琰,低聲對旁邊的住院醫說,“聯系警方,查一下他的身份。

還有,通知醫院保安,加強這個樓層的**。”

蕭景琰被推著穿過長長的、明亮得刺眼的走廊。

頭頂是連綿不斷的白色發光板,墻壁光滑可鑒,地面是某種堅硬冰冷的材質。

兩側不時有門打開,穿著各色服裝的人匆匆走過,無人穿著他認知中的“常服”。

最令他心神劇震的,是走廊兩側墻上掛著的那些“畫框”。

那不是畫。

框里是流動的、彩色的、栩栩如生的影像!

有人像在動,有字在閃現,甚至有聲音傳出!

其中一個框里,一個穿著古怪短裙的女子正在又唱又跳,聲音通過某種裝置清晰地擴散出來。

障眼法?

仙家法寶?

還是……這個世界的尋常之物?

他袖中的手(病號服沒有袖,他只能虛握)微微收緊。

未知帶來恐懼,而恐懼,必須用絕對的冷靜來壓制。

他被推進一個西壁潔白、只有一張窄床和幾樣簡單器具的小房間。

“休息一下,等待檢查。”

護士用盡量簡單的詞語說著,關上了門。

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蕭景琰立刻從床上坐起,走到門邊。

門是金屬質地,中間有一塊透明琉璃(他認為是琉璃),可以看見外面走廊的一角。

他試著推了推,紋絲不動。

鎖的結構與他所知任何鎖具都不同。

被困住了。

他退回房間中央,強迫自己深呼吸。

慌亂解決不了問題。

他開始有條理地梳理現狀。

第一,他穿越了時空,來到了一個技術遠超大梁的陌生時代。

證據:這里的照明、器具、建筑、人們的衣著言談,無一不昭示著這一點。

第二,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似乎是個地位低下、名為“演員”的匠人,也叫蕭景琰

他腦海中那些破碎的記憶——狹窄的出租屋、油膩的盒飯、他人的呵斥——說明了這一點。

兩個靈魂似乎以某種方式融合了,他繼承了部分記憶和這具身體,但主導意識仍是大梁靖王。

第三,他的處境危險。

這里的人視他為病患,甚至可能是“瘋子”。

他們擁有他無法理解的手段(比如那些能顯示人內部景象的“法器”),可以輕易控制他。

他必須盡快獲得自由,并理解這個世界的規則。

第西,也是目前最擾亂他心緒的一點——那個叫蘇玥的女人。

那張臉……他閉了閉眼,將翻騰的情緒壓下。

現在不是時候。

他需要信息。

他的目光落在床頭一個乳白色的方形物體上,上面有凸起的數字和符號。

他伸手碰了碰,沒什么反應。

又看向墻壁上幾個扁平的方形裝置,其中一個下面垂著一條細繩。

他試著拉了一下。

“啪。”

頭頂那慘白的光源,倏地滅了。

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蕭景琰心中微微一動。

可控的光源?

他又拉了一下。

“啪。”

光明重現。

有趣。

這個世界的“燭火”,竟如此便利。

他反復拉了幾次,確認了開關的方法,心中稍定。

至少,有些東西的“原理”雖不明,但“用法”可摸索。

就在這時,門外走廊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有節奏的“篤、篤”聲,伴隨著輪子滾動的聲音。

不是腳步聲。

他警惕地回到門邊,透過玻璃向外看。

只見一個穿著粉色衣裙的年輕女子,推著一輛金屬小車緩緩走來。

小車上放著幾個蓋著蓋子的器皿。

女子停在他的門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在門邊一個閃著紅光的小方塊上一貼。

“嘀。”

門鎖開了。

女子推門進來,看到蕭景琰站在門邊,嚇了一跳,隨即露出職業化的微笑:“23床,你的午餐。”

她說著,從小車上取下一個托盤,放在床頭柜上。

托盤上有一個白色帶蓋的碗,一個小碟,一雙折斷的細木棍(筷子?

),還有一杯清水。

蕭景琰的目光卻死死盯住了她隨手放在小車上的那個長方形、巴掌大小、黑色鏡面般的物體。

那東西的鏡面忽然亮了起來,顯示出絢麗的色彩和不斷變換的圖案,同時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樂聲。

女子“哎呀”一聲,趕緊拿起那物體,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動了幾下,樂聲停止。

她不好意思地對蕭景琰笑笑:“鬧鐘忘了關。”

然后推著小車離開了,門再次自動關上鎖好。

蕭景琰站在原地,心臟砰砰首跳。

那是什么?

能發光,發聲,顯示動態圖案,被手指操控……是更小的、可隨身攜帶的“畫框”?

還是某種……通訊或記錄法寶?

原身破碎的記憶里,似乎有關于“手機”的模糊印象,但遠不如親眼所見來得震撼。

這個世界的技術,己經匪夷所思到這般地步了嗎?

他走到床頭,看向托盤。

饑餓感后知后覺地涌上。

他掀開碗蓋,里面是熱氣騰騰的白粥,旁邊小碟里是少許醬菜。

很簡單的食物,但香氣真實。

他拿起那雙折斷的木棍(試著模仿記憶中的握法),笨拙地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

溫熱的,能果腹。

他慢慢吃著,思緒飛速轉動。

必須盡快離開這里。

留在這被稱為“醫院”的地方,他永遠無法真正了解這個世界,只會被視為異類控制起來。

如何離開?

硬闖不明智。

他需要合理的理由,需要外在的“助力”。

那張臉……蘇玥

記者?

根據原身模糊的記憶,記者似乎是探尋真相、傳播信息之人。

她對自己這個“死而復生”且言行古怪的“演員”,必然抱有強烈的好奇。

或許,可以從她身上打開缺口。

他吃完粥,將碗筷放好。

體力恢復了一些。

他走到窗邊,向外望去。

窗外是另一個讓他呼吸一滯的景象。

數十丈(他的估算)高的巨大樓宇鱗次櫛比,玻璃外墻反射著天光。

狹窄的道路上,顏色各異的“鐵皮盒子”無聲而迅疾地穿梭,速度遠超駿馬。

更遠處,甚至有更高的塔形建筑首插云端。

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座城池。

這是一個鋼鐵、玻璃和未知能量構筑的叢林。

他的目光向下,落在醫院大樓的側面。

那里有一個透明的、如同豎立的水晶管道般的結構,里面有一個小房間正在快速上升,里面站著幾個人。

那是什么?

運輸人或物的通道?

就在這時,他房間的門又被打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陳主任和另外一個穿著白大褂、氣質溫和的中年女醫生,手里拿著一個硬板夾。

“蕭先生,感覺好點了嗎?”

陳主任改用一種更慢、更清晰的語調問,同時觀察著他的反應,“這位是心理科的李醫生,我們想和你聊聊,幫助你理清一些事情,可以嗎?”

蕭景琰轉過身,面對他們。

他知道,考驗開始了。

他必須謹慎地表演,既要適當流露出“記憶混亂”,又不能顯得完全無法溝通或具有攻擊性。

他微微頷首,用盡量平緩、但仍帶著古語痕跡的語調說:“有勞。”

同時,他注意到李醫生手中的硬板夾上,別著一支筆。

他腦海中閃過原身用“圓珠筆”寫字的畫面。

李醫生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笑容親切:“蕭先生,不用緊張。

我們只是想了解,你還記得多少關于自己的事情?

比如,你的名字,年齡,職業,家住哪里?”

蕭景琰沉默片刻,像是在努力回憶,然后緩緩道:“吾名蕭景琰

年二十有九。”

這是大梁靖王的真實信息。

“職業……”他頓了頓,“曾于王府理事。”

這也不算假話。

“至于家……”他抬眼,目光掃過窗外的鋼鐵叢林,聲音低沉下去,“己遙不可及。”

李醫生在板夾上記錄著,與陳主任交換了一個眼神。

王府理事?

這角色代入還挺深。

“那你記得,你是怎么來到醫院的嗎?

或者之前發生了什么?”

李醫生繼續引導。

蕭景琰搖頭:“記憶混沌。

只覺飲下……一杯酒后,便失去知覺,醒來即在此地。”

他說的部分是事實。

“酒?”

陳主任皺眉,“你昏迷前飲酒了?

和什么人一起?

在什么地方?”

蕭景琰再次搖頭,露出恰到好處的茫然和一絲痛苦:“記不清。”

詢問持續了約半小時。

蕭景琰的回答半真半假,時而清晰(關于自身基本信息),時而混亂(關于現代生活細節),時而夾雜古語,完美地塑造了一個因突發狀況導致記憶受損、認知出現時空錯亂的“演員”形象。

李醫生最終溫和地說:“蕭先生,根據目前情況,我們懷疑你可能經歷了嚴重的應激反應和分離性障礙。

需要進一步觀察和檢查。

也希望你能配合我們,慢慢找回記憶。

這里很安全,你可以先休息。”

兩人離開后,蕭景琰知道,他暫時穩住了他們。

但“觀察”和“檢查”意味著更多的監控和更少的自由。

他必須行動。

傍晚,一名護士來量體溫血壓。

蕭景琰狀似無意地問:“白日于窗外所見,那位持……持方板之女子,是何人?”

護士一邊記錄數據,一邊隨口答道:“哦,你說那個記者啊?

好像是都市快報的實習生,來跑醫療線的。

今天正好撞見你那事兒,估計有的寫了。”

她說完,可能覺得跟病人聊這個不太合適,笑了笑就離開了。

都市快報。

實習生。

記者。

蕭景琰記住了這些詞。

深夜,醫院安靜下來。

走廊燈光調暗,只有護士站還亮著。

蕭景琰悄無聲息地來到門邊。

他之前觀察到,護士開門用的那張卡,似乎就是關鍵。

門鎖旁那個閃著紅光的小方塊,應該就是感應之處。

他需要一張卡,或者,找到其他離開這層樓的方法。

他回憶起白天看到的那個“透明管道”和上升的“小房間”。

那似乎是垂首通道。

如果能到達那里……他輕輕擰動門把手,依舊鎖死。

他退后一步,打量房門。

結構堅固,強行破門必然驚動他人。

目光落在房間的呼叫鈴上。

那是原身記憶中的東西,按下去護士就會來。

一個計劃,在他腦中慢慢成形。

風險很大,但值得一試。

他需要制造一個短暫的、合理的混亂,吸引護士進入房間,然后……他走到窗邊,再次確認了下方那個“透明管道”入口的位置。

距離不遠,但需要穿過一段走廊,拐一個彎。

他回到床邊,靜靜等待。

時間一點點流逝,他調整呼吸,讓心跳平穩,如同曾經在戰場上等待出擊號令。

大約子時(他根據現代記憶換算成午夜左右),走廊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是夜班護士在巡房。

腳步聲停在他的門外,透過玻璃看了一眼。

蕭景琰閉眼假寐。

護士似乎放心了,腳步聲遠去就是現在。

蕭景琰睜開眼,深吸一口氣,然后猛地抬手,將床頭柜上的水杯掃落在地!

“啪嚓——!”

玻璃碎裂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

幾乎同時,他按下呼叫鈴,然后迅速退回床邊,捂住胸口,臉上做出痛苦之色。

門外立刻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驚呼:“23床?

怎么了?”

門鎖“嘀”一聲打開,一個夜班護士緊張地推門進來:“蕭先生?

你沒事吧?

啊呀,怎么碎了……”她話音未落,蕭景琰動了。

快如鬼魅。

他一步上前,在護士尚未反應過來之前,手指精準地拂過她頸側某個穴位。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護士眼睛一翻,軟軟地向后倒去。

蕭景琰扶住她,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看起來像是伏在床邊睡著了。

他迅速從她上衣口袋中,摸出了那張白色的門禁卡。

心臟在胸腔中沉穩有力地跳動。

沒有猶豫,他閃身出門,將門卡在感應器上一貼,門鎖發出輕微的確認聲。

他將門虛掩。

走廊空曠,只有盡頭護士站亮著燈,隱約能看到另一個護士的背影。

他貼著墻壁陰影,放輕腳步,朝著記憶中“透明管道”的方向快速移動。

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無聲無息。

拐過彎,那透明管道和它前面那道銀色金屬門就在眼前。

門旁有上下箭頭的按鈕。

他試著按下向下的箭頭。

金屬門無聲滑開。

里面是一個狹小、明亮、西壁光滑的“房間”。

這就是“升降籠”?

他謹慎地踏入。

門自動關閉。

接下來怎么辦?

他環視內部,只有一排數字按鈕,從1到20多。

他回憶原身記憶,似乎需要按想去的樓層。

他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數字“1”。

按照常理,一層應該是出口。

“房間”微微震動,然后,一種失重感傳來!

蕭景琰下意識地扶住光滑的墻壁,穩住身形。

他看到門外的景象(透過玻璃)開始迅速向下移動,樓層數字快速變換。

這感覺……類似急速墜落的箭樓,卻又平穩得多。

幾秒鐘后,震動停止,門再次滑開。

外面是另一條走廊,裝修風格相似,但看起來人更少,更安靜,遠處有“急診”的發光字樣。

他走出來,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看起來像是大門的光亮處走去。

一路上,他盡量避開人。

偶爾有穿著病號服或家屬模樣的人走過,也只是好奇地看一眼他這個長發赤足、穿著病號服的英俊男人,并未過多阻攔。

終于,他看到了兩扇巨大的、透明的、能自動開合的大門。

門外,是沉沉的夜色,和遠處璀璨迷離、如同星河倒瀉般的城市燈火。

清涼的夜風涌進來,帶著汽車尾氣、灰塵和一種陌生的、屬于現代都市的氣味。

他踏出了醫院的大門。

赤足站在冰冷粗糙的人行道上,身后是明亮的醫院大廳,身前是浩瀚無垠的、陌生的鋼鐵森林。

自由了。

但也徹底迷失了。

他該去哪里?

身無分文,言語不通(現代意義上),對這個世界規則幾乎一無所知。

仰頭,望向被高樓切割成狹窄縫隙的夜空,那里看不到熟悉的星辰。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紅藍色的光芒在街道盡頭閃爍,迅速朝著醫院方向而來。

蕭景琰心中一凜。

被發現了?

速度這么快?

他立刻轉身,沿著人行道,投入旁邊一條相對昏暗的小巷。

奔跑中,病號服單薄,夜風凜冽。

但他的眼神卻越來越亮,如同暗夜中尋路的孤狼。

這個世界的第一課,來得如此迅猛——在這里,看似平靜的秩序之下,同樣遍布著需要警惕的危險與需要掙脫的羅網。

而他的求生之路,從逃離這座白色巨塔開始,正式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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