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去哄被渣男甩了的閨蜜，今天晚上下了雨，只能冒著雨去閨蜜在的酒吧，卻被當做未成年攔在了門口。

空調出風口的冷風拂過**的鎖骨，我攥著手機的指尖微微發白。

屏幕上，閨蜜發來的消息還停留在半小時前：“這家酒吧超隱蔽，沒人查***！”

此刻，我卻被門口黑衣壯漢攔住，身后零星幾個路人投來好奇的目光，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同學，出示下***。”

壯漢的聲音像砂紙磨過鐵皮。

我剛要開口辯解，吧臺方向突然傳來玻璃杯相碰的清脆聲響。

光影交錯間，一個男人漫不經心地轉過身子，后背撞開垂落的酒紅色絲絨簾幕，琥珀色的燈光順著他黑色襯衫的褶皺流淌。

他倚著吧臺，修長的手指捏著高腳杯，腕間銀色腕表折射出冷光。

我注意到他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簡約的尾戒，隨著他晃動酒杯的動作，在暗處忽明忽暗。

當他漆黑的眼眸掃向我時，我莫名覺得那目光像毒蛇吐信，瞬間將我釘在原地。

“讓她過來。”

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像是從胸腔深處發出。

壯漢退到一旁，我卻僵在原地。

他輕笑一聲，放下酒杯，長腿邁過地上纏繞的彩色燈帶，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跳節拍上。

近了，我才看清他眼尾那顆若隱若現的淚痣，薄唇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玩世不恭。

他伸手撐在我身后的門框上，將我圈在狹小的空間里，**混著雪松的氣息撲面而來：“妹妹，”他故意拉長尾音，指尖劃過我耳畔碎發，“這張臉寫滿了‘未成年’三個字。”

我漲紅著臉后退，卻撞上門框發出悶響。

他低笑出聲，抬手揉了揉我的發頂，動作親昵得仿佛對待一只炸毛的小貓：“未成年不可以進去，你是蠢還是傻，嗯？”

溫熱的呼吸掃過我泛紅的耳垂，我聞到他身上若有若無的苦橙香，那味道竟讓我莫名想起冬天壁爐旁的熱可可。

“我成年了！”

我梗著脖子掏出包里的***，卻被他眼疾手快地抽走。

他垂眸盯著證件上的照片，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

我趁**量他，發現他側臉線條鋒利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喉結隨著吞咽動作上下滾動。

“2004年7月15日...”他忽然湊近，薄荷氣息噴灑在我發燙的臉頰，“還有三個月才成年，小騙子。”

我驚覺自己算錯了日期，慌亂間伸手去搶，卻被他高高舉起，整個人被迫貼進他懷里。

“放開我！”

我掙扎著，發梢掃過他下巴。

他突然扣住我的手腕，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灼燒著我。

“酒吧后門有個清吧，”他的聲音變得認真，“適合你這種乖學生。”

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張燙金名片，“報我的名字，不會有人為難你。”

名片上“陸沉”兩個字用黑色書法寫就，右下角印著“暮色酒吧合伙人”。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己經松開手，轉身時黑色大衣下擺掃過我的小腿。

“下次別穿這么成熟的裙子，”他頭也不回地說，“容易被狼盯上。”

那晚我鬼使神差地去了他說的清吧。

推開門的瞬間，暖**的燈光傾瀉而下，駐唱歌手正在彈唱《The Scientist》。

吧臺后的調酒師看到我遞出名片，立刻笑著說：“陸哥交代過，想喝什么隨便點。”

我要了杯無酒精的莫吉托，坐在角落看著杯中薄荷葉舒展。

手機突然震動，陌生號碼發來消息：“到家了嗎？”

我正要回復，卻看見陸沉從二樓旋轉樓梯走下。

他換了件白色針織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流暢的肌肉線條。

“跟蹤我？”

我警惕地問。

他在我對面坐下，伸手攪動我的飲料，冰塊碰撞聲清脆悅耳：“這是我的產業。”

他抬眸看我，眼眸在燈光下像浸了蜜的黑葡萄，“不過，你確實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從那以后，我總會在清吧遇見陸沉。

有時他在吧臺調酒，白襯衫袖子挽到手肘，專注地擦拭杯口；有時他坐在角落處理工作，臺燈在他睫毛下投出溫柔的陰影。

他開始教我品鑒紅酒，指腹輕輕按住我拿杯的手：“手腕要穩，像這樣。”